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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實際上藥膏就抹上去那會兒有點不適,之后皮膚上只剩一片清涼感,一點也不疼。
哪里被砸了?替她上完燙傷藥后,賀蘭啟問她。
姚杏杏低頭看著自己的腿,小聲說:肩膀上。
我看看。
姚杏杏垂首不動,表明了拒絕的意思。
賀蘭啟捏緊藥瓶一瞬,轉開臉起身,把藥膏放在旁邊,既然你不愿意便算了,藥在這里,你記得要涂上。
說完,他起身開門出去,姚杏杏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自己靜靜看著藥膏出了一會兒神。
過了好一會兒賀蘭啟也沒有回來,姚杏杏猶豫片刻,拉下衣服,露出右肩膀檢查被砸到的地方。
那男人扔茶盞的手勁兒挺大,砸的她肩膀處都青了。
挖了點藥膏均勻抹上,然后穿好衣服,把腿抬上床,側躺著睡下。
很久后賀蘭啟回來,看了看她已經入睡的背影,又望了眼動過的藥瓶,輕手輕腳滅了燈,靠坐在椅子上將就一夜。
燈熄滅后,床上的姚杏杏悄然睜開眼睛,豎著耳朵聽著房間里的動靜,不過入耳的只有綿長而沉穩的呼吸聲。
她穩了穩復雜的心思,再次閉眼入睡。
后面經過的城鎮比較大,空房多,倒也沒有再遇到兩人擠一間房的情況。
幾天后,兩人終于到了明安城,找到了蘇蕪的家。
兩人進到三進三出的大宅院里面拜訪,接見他們的是蘇家主母,經過一番交談詢問,姚杏杏才知道,蘇蕪的娘,是蘇家主不受寵的竇姨娘,而且早在幾年前就死了。
知道這個消息的那一刻,姚杏杏喉嚨像被堵塞了一樣說不出話來,她動了動嘴唇,問那蘇蕪的哥呢?
蘇夫人聞言揮了揮手,嘆息到:他也是個福薄的,蕪兒出嫁后他非要鬧著去拜師學藝,結果路上被野獸咬死了,當初還是當家的冒險帶人去把尸首找回來
姚杏杏抱著蘇蕪的骨灰盒久久不語,眼睛不知在何時紅了一片。
蘇蕪,她愛的她期待的,原來早已經全都不在了。
他們的墓在哪里。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她跟她最重要的人埋在一起。
姚杏杏跪在蘇蕪的墳前,一邊不住的流淚,一邊拼命的燒紙錢。
哽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地府,阿蕪我給你多燒點過去,不要擔心沒錢用。
話落,她咬住唇強忍心中洶涌的悲意,壓制住喉嚨里的一聲聲嗚咽,繼續與她做著漫長的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