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個早安吻,不帶任何情、欲意味,張寒時卻著實被葉初靜的親近嚇了一跳,結果他動作幅度太大,不小心拉到了酸痛的背肌,讓他蹙起眉頭,悶哼出聲。
“別動,”葉初靜忙壓住他,“讓我看看——”
視線移到張寒時腰部,葉初靜伸出一只手,輕輕按揉起來。
見他心有余悸的樣子,葉初靜眼里流露無奈,他開始檢討昨天是否太過火了?嗯,好像是有那么一點。
誰叫時時的反應那樣可愛,明明已不堪承受,卻倔強地忍著不出聲的模樣,比什么都更能激發葉初靜深埋于體內的施虐欲。想要狠狠欺負他,想要讓他哭,想聽他發出更加動聽的哀求。
心中閃過無數個陰暗的念頭,葉初靜的手掌卻很穩。力度適中,掌心干燥,傳遞出的熱度仿佛經由皮膚,滲入酸痛不已的肌肉,舒服得讓張寒時忍不住嘆息。
“我老了,經不起你昨天那樣的折騰?!睂㈦p手枕在頭下,張寒時瞇著眼,一邊趴著哼哼,一邊拿眼角余光瞟葉初靜。
身后傳來低沉笑聲,葉初靜一面替他按摩,一面將一個又一個的吻落在他后背上,“別這么說自己,時時。你是最棒的。”
張寒時只笑笑,沒有出聲。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臉和肉體或許還能讓葉大少食髓知味,他的心態卻的的確確已老了。除了不停工作,工作,工作,掙到足夠多的錢,替兒子張樂安排好今后的生活,張寒時甚至想不出多少屬于個人的心愿、理想,能讓他對未來抱以期待,并為之付出絕對的熱忱。
他像堆燃燒過頭的篝火,如今只剩灰白的殘骸。
連柳佳瑩都曾批評他過于暮氣沉沉,才二十幾歲,不去聚會,不泡酒吧,每日宅在家里悶頭工作,唯一尚可算愛好的,竟是做菜。他這幾年深居簡出,刊載文章、出版用的均是筆名,也許正因此,才得以僥幸過了幾年平淡卻安穩的時光。
但人的運氣總有用光的一天,何況張寒時從來不是什么幸運兒。他的好日子終究還是到了頭。
“在想什么?”葉初靜親親他,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張寒時勉強睜眼,他迷迷糊糊又快睡著,心中所想不經大腦,便脫口而出,“想你?!?
這話明顯取悅了葉初靜,他眉眼舒展,笑聲低低的,“乖?!?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張寒時閉上眼,藏起眼神里的漠然。即便痛恨葉初靜嘴里吐出的那個字,現在的他卻不得不虛與委蛇。
在一起多年,某種程度上,張寒時了解葉初靜。他可以是這世上最自私冷酷的暴君,也可以化身最完美溫柔的情人,前提只要張寒時乖乖的,不去試圖挑釁他,不做任何他不允許會惹他發怒的事,葉大少骨子里那變態的獨占欲就會有所收斂。
想來自己昨日的表現也很令他滿意,足夠熱情但也足夠的生澀。葉大少討厭別人碰他碰過的東西,即便那是他不要的,對張寒時這幾年沒被別的男人或女人沾過這一點,很顯然讓葉初靜更加欣喜,充分滿足了他扭曲的惡趣味。
如果他知道自己當年差點被林森他們那伙人扒光了輪時,又會有怎樣一副表情?
張寒時甚至惡劣地想現在就告訴他,沖動的念頭轉過一遍,終是只能留在心里。他自己怎么樣都無所謂,但張寒時不敢拿寶貝兒子冒險。
葉初靜眼下已知道樂樂的身份,對這點,張寒時心里其實也早有預料。樂樂長得與姓葉的太像了,除去臉上的嬰兒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