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他無動于衷的反應(yīng),林森挑挑眉,有些意外,接著又了然一笑,“哼……什么啊,原來你根本不知道。”
張寒時覺得對方簡直莫名其妙,故弄玄虛,說一些不明不白的話,他到底想干嘛?
而林森卻不說話,只上上下下打量著他,目光不斷在他脖子、胸口、腰腹位置游移,眼神越來越淫、邪。張寒時后知后覺看向自己,才發(fā)現(xiàn)今天他穿了白襯衫出門,如今薄薄的衣料已完全濕透,幾乎透明,濕衣緊緊貼著他的身體,簡直比不穿更糟。
一瞬間,他就理解了林森下流目光里的含義。盡管氣得快發(fā)抖,張寒時卻站在原地一步也沒退,因為他知道,哪怕自己露出一點難堪失措的情緒,都只會讓林森這變態(tài)更得意。
“無恥。”雙眼直視對方,張寒時的聲音凍結(jié)了似的。
林森發(fā)出嗤笑,根本不痛不癢。他隔著一道車門,漆黑眼神如爬蟲一般,濕冷,貪婪,充滿了赤、裸的欲、望。
張寒時是他惦記了許久的一塊肉,當年就招惹得他們那圈子的人蠢蠢欲動。只是一直礙著葉初靜的面,才不好下手。葉大少看他看得緊,完完全全將他視為禁臠,不愿與人分享,偏偏越是這樣,就越叫人心癢難耐。
當年不止林森,連孟安那悶騷都對他上了心。說來也真奇怪,他們這些世家子弟,什么沒見識過,什么沒玩過,無論嫩得能掐出水的雛兒,還是床技了得的性感尤物,偏偏沒一個能比得了他。
這個張寒時,簡直天生魔性,勾人的很。
林森討厭他,又忍不住想得到他。張寒時對他們越是不屑一顧、嗤之以鼻,他就越想把他搞上手,看他在自己身下崩潰,一邊哭喊一邊喘息的樣子,一定帶勁極了。
這么一想,林森盯著他的眼神更加放肆,“張寒時,別以為阿靜現(xiàn)在寵著你,早晚你會落到我手上!”他發(fā)出冷笑,為了讓雨里的張寒時聽得更清楚,故意一字一句,放緩語調(diào),“到時候,你才知道什么叫‘無恥’。”
“……!”張寒時目瞪口呆,他還來不及反應(yīng),姓林的人渣就一腳油門,跑車引擎發(fā)出一陣轟鳴,迅速揚長而去。
……
今天真是倒霉透頂。
先是下車匆忙忘了帶傘,接著,張寒時又碰見了林森這個人渣,好不容易回到家,門口竟又杵著一尊黑臉門神。
“你有什么事?”張寒時抬抬眼皮,一邊拿鑰匙開門,一邊問。
他的態(tài)度有些不耐,也有些冷淡,畢竟無論換成誰,淋了一身雨,又遇上一堆糟心事,都和顏悅色不起來。站他旁邊的彪形大漢,張寒時記得對方好像叫邢飛?他看樣子是專程在等他,可事到如今,張寒時已不想明白,葉初靜的保鏢出現(xiàn)在這是為的什么?
“寒時少爺……”
“別,我可不是什么少爺。”張寒時打斷他。
邢飛高壯威猛的身體繃緊,這個像座沉默鐵塔的男人,這時似乎有些局促。看到張寒時渾身濕漉漉的模樣,他黝黑的國字臉上,兩條濃眉擰起,糾結(jié),最終改口說道:“張先生,如果方便的話,我想請你去看看大少爺。”
張寒時面露訝異,如同聽到了什么奇聞,不久前他才看見葉初靜與殷秋離兩人進了酒店,這會兒邢飛要求自己去“看看他”,這也未免太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