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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電話是打了出去,卻一直無法接通,張寒時又試過幾次,結果無一例外。想到這事在娛樂圈中恐怕也屬大事件,那些媒體記者只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探聽獨家消息的渠道。林奇的電話打不通,張寒時雖著急,心里也只能先暫時這樣說服自己。
到午飯時,心里記掛著這事,相較于張樂那小東西,反倒是張寒時沒什么胃口,只草草喝了點湯,吃了大半碗飯。
下午,那位薛老先生準時來到別墅。
他也不說話,也不客套寒暄,來了便替張寒時看眼睛。切完脈,已經八十高齡,鶴發童顏的老先生沉吟片刻,才出聲示意張寒時躺下。聽到他要給自己針灸,怕嚇著兒子,張寒時忙叫鄧女士把小家伙抱了出去。
老先生身邊,他的學生拿出一套針灸針交給他,準備妥當,老先生便開始施針,落手十分穩、準、快,張寒時還沒任何感覺,細如牛毫的針尖便已刺入他頭面部的皮膚,接著才是微微的酸、脹或麻。
最后,不知被刺中了哪個穴位,他很快睡了過去。
等張寒時醒來,薛老先生和他的學生早已經離開。讓他意外的是,頭腦里一點沒有剛睡醒的昏沉,身體分外輕盈,整個人可以說是神清氣爽。似乎這幾年以來,他熬夜寫稿工作所積攢的疲勞,只睡了一覺便一掃而空。
事實上,這當然不是光睡一覺便能辦到的事。
他的眼睛雖不見起色,可身體狀況如此明顯改觀,張寒時心知,恐怕這都要多虧那位薛老先生的妙手,心底于是也忍不住更多了些希望。
到了晚上,張寒時臨睡前,又堅持打了幾次林奇的手機,到最后一次,他幾乎快要放棄,電話卻終于接通了。
“喂,大林?是我,張寒時。我從新聞里聽到殷先生出事的消息,他現在情況如何?要不要緊?”張寒時話語里的焦急并非偽裝,畢竟不管怎么說,他和林奇關系很好,是彼此都信得過的朋友。
手機那頭卻一陣沉默,張寒時心中一沉,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大林,你……你還好嗎?”
「張哥……」等了一會兒,林奇終于開口,那聲音卻又啞又沉,似乎強自壓抑一般,還帶著隱約的顫抖,「阿貍他死了。」
“……什么?”一瞬間聽聞噩耗,張寒時整個人都愣住了,他幾乎以為聽錯,那個俊美又驕傲的年輕人,那個殷秋離,他死了?“怎么會……”
「消息暫時還未對外公布。醫生說他傷得太重了,從那么高的樓層跌落,沒有當場死亡已經是個奇跡。」
林奇此刻的聲音聽著有種詭異的平靜,但正是這種平板機械的聲音,讓張寒時越發替他難過,他是過來人,當年母親張琴去世的時候,張寒時便也是這種情況。只有真正傷了心,才會連哭都哭不出來。
張寒時握著手機,一時也沉默無語,出了這種事,什么安慰的話都顯得蒼白。
「這個臭小子,明明那么喜歡當演員。我們都約好了,以后我的每部電影,都會讓他來演,無論主演還是配角,明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