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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嚴謹刻板地道:“素刃近來發現那武林盟主同碎玉堂堂主多有往來,經查實,是和九泉弈譜有關。”
“九泉弈譜?本座卻不曾聽說武林盟主有這個喜好,那碎玉堂堂主年過不惑,癡迷于棋,連暗器也是玉棋子,莫非其中藏有玄機?”
“九泉弈譜由千古棋圣俗子七所編,其中精妙學問,至今無人能參透,只是今日江湖中有人傳言,能參透九泉棋譜奧秘者,便可稱霸江湖。”
東籬打了個哈欠,用袖子捂住嘴,“那其中學問自然不必多說,不過稱霸江湖這種話,早就編膩味了,那些人也太過迂腐。”
“教主所言極是。”
“沒事了,你且退下,繼續讓人盯著那碎玉堂,特別是,”東籬起身走近素刃一步,蹲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笑,“特別是讓人盯住那碎玉堂老頭子的男寵,明白?”
那人身體僵硬,將頭埋得更低,“素刃明白。”
“退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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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波折,兩人總算是到了流央城輕淺南館門口,已到了晚上,南館掌燈了,檐角下的紅燈籠在晚風中搖晃,燭火明明滅滅。這地方雖說不在什么偏遠的地方,卻也不是繁華地段,這畢竟也是什么見不得光的事,只有喜好此道的人才知道這么個地方,至于秋小風為什么知道——
咳咳,秋小風轉頭看著東籬,只見此人依舊面無表情,在情緒上看不出半點起伏,那四周調笑打鬧的音調抑揚頓挫,胭脂水粉的氣味熏得人頭暈眼花。秋小風笑著去抓東籬的手,那手十分的涼,也許是寒冬臘月里衣裳穿得太單薄了些。
“小籬,我們進去吧?”
“秋大哥,一切自然憑你做主了。”東籬笑了笑,溫柔道。
秋小風伸手捂住心口,險些被這溫柔寵溺的語氣酥掉,他用力的抓著東籬的手,傻笑道,“那、那好,你跟著我,可千萬別走丟了。”
“秋大哥放心。”
兩人進了屋內,那老鴇就迎了上來,那人看著也是年輕,衣著打扮皆是艷俗之極,臉上鋪著一層粉,嘴唇涂得嫣紅,一笑起來,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右邊眼角眼睛里,有一顆細小的黑痣。眼角外長痣的人倒是見過,眼睛里有顆黑點的人,倒是不常見。
“您二位看著是生人,是頭一次來我們這輕淺南館吧?”那人搖著扇子,過來打招呼。
秋小風打了個噴嚏,心說他這妝容不這么畫,可能還美些,遂道,“我們來這兒,是要見奚梅。”
那人聽到這句話,掩唇又笑了起來,道,“瞧您說的,來這兒的誰不是為了見奚梅啊。”
“呃……”秋小風直接掏出一定銀子給了那人,道,“既然如此,那還不快帶我們去見他。”
那人故作熱情地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接過那一定銀子,笑道,“這銀子我是收下了,可奚梅染了重病,一直養著呢,不宜見客,兩位不如另外找人?”
“他那病是什么?前些日子看見他,仿佛十分嚴重?”東籬問道,漫不經心地往樓上一瞥。
那人眼珠子轉了轉,眸中精光閃爍,道,“唉,原來您二位竟然是熟客啊,可是這其中的病癥我們請了流央城里最好的大夫也不清楚,現下唯一的辦法,就是尋到那一味包治百病的奇藥,方能治愈,否則,只怕回天無力啊。”
“包治百病的奇藥?”秋小風喃喃道,“難道是板藍根?”
那人嘆了口氣,道,“是天山雪蓮王。”
“天山雪蓮本就難尋,更別提天山雪蓮王了,”那人貓哭耗子地伸手擦了擦眼淚,道,“眼見得我家奚梅就要香消玉殞了,往日里他的那些恩客也無一人來救命,都道是世間男子皆薄幸,蓬蒿易作流水情……”
沒等那人傷春悲秋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