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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籬往前走了兩步,走到了床邊,伸手摸到他頭發(fā),往上一捋,那帶著眼淚地整張臉都露了出來,他柔聲道,“自然與我有關(guān)系,我同那賈老板說過,任何人不許見你,你應(yīng)該也聽見了吧。”
“哦,那既然沒給銀子,”東籬笑了笑,脫出口的話有些惡毒,“看來是老相好啊。這位秦公子,該不會就是你被請去秦府上服侍秦老爺?shù)臅r候,偷偷勾搭上的?”
奚梅聽到這句話,臉色一瞬間慘白,失去了往日里平靜的神色,渾身發(fā)抖,嘴唇也被咬得泛白。
秋小風(fēng)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但也看得出來東籬惡語傷人,奚梅淪落此地,必然也不是心甘情愿,他如此步步緊逼,著實欺人太甚。常言道,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咳咳,何必如此?何況還往日無冤近日無仇,話說得這么狠有什么意思?
于是秋小風(fēng)從后撲過去,成功的捂住了東籬美人的嘴,對著奚梅道,“別聽他胡說,那個、那個你才不是這樣的人呢!”說罷,秋小風(fēng)還伸手狠狠拍了拍奚梅柔弱的肩膀,道,“我相信你!”
奚梅沉默了半響,忽然笑了起來,十分可怖,秋小風(fēng)從來沒見著他笑過,那慘然的笑意,讓人十分的不舒服,陰森森的,滲人。
“秋少俠,你真是高看了我,我就是這樣的人。這位秦公子便是我勾搭上的,那秦老板送我回來,并不是為了讓我治病,只是怕我挑撥他父子倆的關(guān)系,才不得不將我送走。那護衛(wèi),也不是秦老板請的,是秦公子安排的。”
躺在地上半天沒人理的秦奇書哀怨的呻、吟了一聲,眾人才想來他來。
秋小風(fēng)默默的看了看奚梅,又默默地看了看鼻青臉腫的秦奇書,不知所措。
東籬把他的手拉下來,溫柔的將秋小風(fēng)拉過來抱在懷里,道,“秋大哥,你看,還是我最愛你。”
秋小風(fēng)感動得熱淚盈眶,“小籬,我也愛你。”
然后秋小風(fēng)就被一把推開,聽見東籬道,“所以秋大哥,你現(xiàn)在外邊去呆會兒。”接著門嘩啦一聲關(guān)上,秋小風(fēng)差點被門夾了鼻子。
秋小風(fēng)氣鼓鼓地,極不甘心,于是整個身體貼在墻上,想要偷聽。只是里面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又故意壓低,秋小風(fēng)聽不見,急得抓耳撓腮。
東籬一記手刀敲暈了躺在地上的秦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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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小風(fēng)只什么也沒聽見,就見門一開,東籬就走了出來,秋小風(fēng)將他全身上下打量一番,道,“你、你關(guān)著門,不是在做什么壞事吧?”
“沒有。”
“衣服解開我看看!”
“現(xiàn)在?”
“是啊是啊。”秋小風(fēng)擦了擦口水,道。
“那好吧。”于是美人開始扯腰帶。
秋小風(fēng)突然覺得有那里不對,瞧見四周聚集貪婪目光越來越多,連忙制止了東籬當(dāng)眾解衣的行為,兇道,“不許脫!”
委屈,“不是你讓我脫的。”
“呸呸呸,我可沒說,你、你哪只耳朵聽見我說了?”秋小風(fēng)神秘兮兮地墊起腳,伸手勾過東籬的脖子,色兮兮道,“回去你脫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