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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籬連忙過去將他扶住,卻沒有絲毫力氣,因而只能就這么坐在地上,雙手將他環(huán)在手臂里,“素刃……你醒醒。”
他輕聲換了兩句,素刃也而不知是聽見了還是沒有聽見,血順著他的唇角溢出,他的眼睛陡然睜大了,聲音也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問,“你、你當真喜歡我?”
東籬緊緊抱著他,血染在了他的紫白長袍上,若桃花一般徐徐綻開,他閉上眼睛掩蓋住眼底的悲傷,復(fù)又睜開來在素刃唇上落下一個輕吻,說,“我當然喜歡你。”
素刃的眼睛愈發(fā)朦朧起來,他只看到眼前一片空曠寂靜,一片紫色的羽毛飄飄忽忽地落在了他的手掌之中,又輕又薄。他仿佛聽誰說過,夙愿得嘗之日,黃泉陌路之時。
真好,他也喜歡我。
東籬只見他緩緩閉上了眼睛,臉上浮現(xiàn)出一個淡笑,那淡笑永遠定格在了他僵硬的身體上。
秋小風見不得東籬對一個暗衛(wèi)如此動容黯然的模樣,又沒有絲毫辦法,卻像小孩子一樣惡狠狠地道,“他不喜歡你!他對誰都說喜歡!他騙你!”只是素刃已經(jīng)死了,秋小風無論說什么他都聽不見。
秋小風又不解氣,上前去拽住素刃的衣領(lǐng)子使勁兒的搖晃起來,怒道,“你笑什么!他是騙你的!你這個笨蛋!”
但無論秋小風怎樣搖晃,素刃已經(jīng)死了。
他永遠也記得,魚桓離喜歡他。
秋小風憤恨的丟下他,一腳踩在了他的手上,碾進了泥土里,惡聲惡氣地道,“他從來都不喜歡你!一點也不!你聽見了沒!”
“夠了!”東籬怒喝一聲,沉聲道,“你又知我不喜歡他?”
秋小風簡直要發(fā)瘋,他用手狠狠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心中的怒氣不知道該如何發(fā)泄,秋小風又沖過去拽住他的手腕子,將他按倒在了地上,一手撕開他的衣裳,粗暴地咬在了他的唇上,用力的分開了他的雙腿,一陣橫沖直撞,撕裂他的身體。秋小風只想報復(fù)他,讓他知道他到底喜歡誰。
撕心裂肺的劇痛讓他臉色慘白,禁不住用力咬住了下唇將即將出口的低呻逼回,腦子里一陣一陣的暈眩,血水順著咬破的唇角一滴一滴的流下來。
不知是天光淡了,還是凄風太冷。
手腳冰涼。
山河萬物,天地蜉蝣,滄海一粟。
不過如此。
秋小風見他身上沾染著晨露與泥漬,發(fā)絲散亂的搖曳著,紅唇破碎。
高潔似神仙,一招入凡塵。
黏進泥土中,更著香與魂。
“你不許說喜歡別人。”
秋小風將他小心翼翼的抱在懷中,又用牽起一處衣角仔細擦去了沾染到他臉上的泥漬和血水。頭蹭在他的肩膀上。只是懷中的人卻像是死了一樣,秋小風抿起了唇,閃爍的目光向著他的腿望去,卻只見到血順著流淌下來。
“秋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