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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湯,吹了燈,春曉躺在床上睡不著了。
一天天的湯水補下來,補得春曉渾身火燥,躺在床上烙餅一樣翻來覆去。
沈大平平地躺在那,任由春曉鉆來鉆去,折騰地趴在他身上,腿架在他肚子上。
沈大是個神奇的冬暖夏涼的體質,冬天是個暖呼呼的小伙子,夏天都和他氣質一樣,像涼涼的玉,春曉掀了他的單衣,將腳腳放進去蹭啊蹭,又摸黑,將腦袋也伸進去蹭啊蹭。
今天天氣實在有點熱,沈大也悶了一聲。
春曉從沈大的懷里鉆出來,沒了燈光的屋內一片漆黑,春曉直接伸出手,準確摸到了剛才咯到她的東西。
好家伙。
硬硬熱熱的一根棍子。
沈大一下子被一把握住,立即挺起了腰,陌生的感覺從下面沖上腦海,別。
春曉卻像找到了好玩的東西,哥哥,你知道這個是什么嗎?
沈大當然知道,這是他用來排出尿液的器官,只是不知道,現在怎么變成這個樣子,又漲又痛。
以往也有好些天醒來,發現身下這個棍子直直豎起來,但是只要等一等,又會主動平息下去。
沈大曾以為自己莫不是生了什么怪病,便打算這些年再攢一攢錢,再去醫館看一看,卻沒想到,如今被妹妹握在手里,竟然會給他帶來這樣熱烈的感覺。
小二,你動一動,用些力氣。沈大的眼前一片迷茫,只有本能的未知的渴望,在驅使著他。
春曉手底下那根東西隔著薄薄的褲子,在她的手心頂了頂,微微的一點潮意在她手心暈開。
春曉瞇了瞇眼睛,趴在床上,湊到沈大面前瞧著他染上紅潮的臉頰,雪膚粉唇,骨相優美,越看越誘人。
哥哥這是怎么了?
沈大眉頭緊鎖,從未有過的快感和痛苦糅雜成一團,仿佛一把烈火在骨血里燒著了,他忍不住咬緊了牙關,偏眸看到妹妹賊兮兮的笑,又不由有些惱意浮上心頭。
沈大翻了個身便將春曉壓在身下,嗓音有些粗,松手。
這種被人把持住的感覺令沈大有些不自在,將手伸下去去掰春曉的手。
春曉卻更緊的握住了,不讓他掰開,沈大你太重了,快從我身上下去,我要透不過氣了!
少年雖然才十五歲,但是勤勞又肯干,一身結結實實的肌肉,個頭高力氣大,密度也大,重得要命。
沈大被春曉扭得更加難捱,胸膛貼住春曉的地方,在摩擦中忽然察覺到有什么硬硬的兩粒,似軟似硬,慢慢隔著他。
這個位置,沈大一下子就想到那是什么了。
從前家里窮,春曉也不講究,窮有窮的活法,現在家里條件好了一點,那些好逸惡勞驕奢淫逸的性子都在冒頭,從前睡覺鞋子一甩就能滾上床,現在都要穿上軟軟的干凈的睡衣,夏天穿的自然是睡裙。
春曉的手藝也不會什么,肚兜根本不在考慮范圍內,她畫了圖紙正打算過幾天讓哥哥給她做一套內衣內褲,是以現下睡裙里面都是空空蕩蕩的。
沈大也顧不得身下的困境了,連忙擺脫了春曉,下床點了燈,然后皺著眉回到床上,不顧春曉的掙扎,將她的睡裙從下往上,一整個擼了起來,直接蓋住了她的小腦袋。
春曉被沈大這生猛的動作驚呆了,這小子不會突然開竅,要強暴了她吧?
春曉拱啊拱要把自己的腦袋從睡裙里面拽出來,胸前卻忽然一涼。
沈大的手指撫摸上那兩粒直直挺起的紅點,仔細地打量著:你的這里,這些日子隆得好快,是不是長得太快,撐到了這點東西。沈大小心地捏了捏春曉的小籠包,又戳了戳乳頭。
春曉猛地燒紅了臉,總算將睡裙拔下來:我總不能一直是小丫頭。
春曉伸手害羞地想要擋住乳頭,卻被沈大攔住了,沈大直接寬衣下來,赤裸裸地將自己的肉體袒露在春曉面前。
沈大握住春曉的手,指著自己的紅點,你的這里,長得太大了。
春曉簡直要爆炸了,她該怎么解釋這是女性正常的生理構造,女性乳頭就是會比男性要大!畢竟以她的生活環境,她應該也和沈大一樣懵懂。
春曉還在頭腦風暴,沈大卻已經下了結論:難道發育得太快,內里膿腫了?
說著沈大擰住眉,低頭含住了那里,試著吮吸了起來。
春曉一開始還有掙扎的力氣
,這下子被刺激得,直接軟到了腳,嗚嗚地撓著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