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被關進來,他就沒有正經吃過一頓飯。
夜天照隨心情喂他食物,高興了多給一些,不高興了他一整日喝不到一滴水。
他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他們誰才是游戲的主宰者。
“想吃嗎?”
長久的寂靜中,突然響起的聲音把林朗嚇了一跳,他的肩膀抖動了下,然后頭垂的更低了,“想……主人,想吃。”
被教訓過很多次,他仍舊無法適應這個稱呼,他從昨天到現在就沒吃過東西了,如果不服軟,恐怕熬不住了。
他跪的,腿都麻了。
這聲答復夜天照還算滿意,他放下刀叉,十指交叉又落在桌上,他的動作看起來那么優(yōu)雅,紳士一般,但在林朗眼中,這只是惡虎在搔首弄姿罷了。
新的游戲的前奏。
他微笑著掃過桌上的食物,那模樣似在思考要喂林朗吃什么,最后,他從沙拉里挑出一塊土豆,送到男人面前。
這種喂狗一樣的投食方式已經不止是第一次發(fā)生了,林朗可以選擇吃或不吃,一旦拒絕,就意味著很長的時間內他吃不到任何東西,盡管侮辱,他還是張嘴接下了食物。
夜天照等他把土豆吞掉,舔干凈他手上的沙拉醬,他知道那男人不愿意,可是舌頭還是不情愿的纏上了他的手指。
沙拉醬沒有了,夜天照卻沒有把手收回,他摸著男人的舌頭,微笑著,“舔。”
林朗的身體晃動了下。
不過他還是忍耐著舔弄起來,笨拙也不情愿的動作,可即便這樣,夜天照還不滿足……
他開始玩弄林朗的舌頭。
手指模仿性器在他口腔里抽動開來,唾液順著嘴角流下,緩緩滴到胸口。
林朗的呼吸愈發(fā)不穩(wěn),臉色也逐漸慘白,眼中的忍耐多了條裂痕,然后迅速龜裂……
他猛的收緊牙關,狠狠咬住了嘴里的手指。
不留余力的一下,夜天照的手指立即留下兩道整齊的切口,傷口很深,深可見骨,林朗這是準備把他的手指都咬斷。
夜天照冷笑,沒有任何遲疑,他揚手就甩了他一巴掌,跪的太久的男人順勢倒下,他趴在地板上,他掙扎著站起,可最后還是沒能如愿……
“只是讓你舔手指而已,讓你給我口交,豈不會斷子絕孫。”受傷的手指在身上胡亂蹭了兩下,血沁入了深色的衣服。夜天照緩慢站起,他一腳踢在男人的腹側,林朗像狗一樣縮成一團,沒有反抗的余地,他只能躺在地板上任他毆打。
夜天照打夠了,揪起男人的頭發(fā)的項圈開始在地板上拖行,林朗起先沒有發(fā)現,當他察覺到這是通往衛(wèi)生間的路時,他驚恐的尖叫,他抱著夜天照的腿求饒,可是他還是被鎖了起來。
“記得,我是你的主人,不聽話,就要被懲罰,這才只是剛剛開始。”
衛(wèi)生間的門重重闔上,這一次,夜天照沒給他留下任何光亮,衛(wèi)生間的燈,他關了。
……
今天光著身子拍了一天,等收工的時候林朗腿都麻了,又冷又累,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腿很疼,他想和沈澤要點跌打酒什么的,可是沈澤在忙自己的事情,其他工作人員也趕著收工,沒人理他。
沈澤是他的經紀人,但不是助理,林朗現在的地位還請不起助理,沈澤幫他倒水就已經很給面子了,他和舒諾是不一樣的。
舒諾到哪里,一切就都準備妥當,他只要在導演喊開始的時候站上去表演就行了。
而他衣服要自己換,包括道具都要自己準備。
他有手有腳,這些事情做了也累不到哪去,可是今天他實在不舒服……
最后這跌打酒也沒要,林朗連晚飯都沒吃就去睡覺了,他很累。
匆匆洗了個熱水澡,男人蔫蔫的躺到了床上,沒有多久 就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