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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想親您的
十點還有一更</h1>
藍鶴潛入還亮著燈的臥房中,看到龔肅羽在太師椅上睡著了,自然心疼,立刻找了條毯子蓋在他身上,然后又理所當然地趁機細細觀賞心上人俊秀溫潤的睡顏。
她像所有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樣,用手指隔空虛虛描繪著他的五官,從平和的眉毛,到細挺的鼻梁,從薄薄的雙唇,到精致的胡須。她甚至大著膽子在他的嘴唇上輕輕按了一下,感受指尖的觸感。
只是不碰也就罷了,這肌膚一觸,霎時心中愛意水漲船高,情動難抑。
她僥幸地想:機會難得,反正公爹睡著了,以后說不定再也沒有這樣的好事了。
所以雖膽小卻沖動的她,和那天撬庫房時一樣,刻意忽略被發(fā)現(xiàn)的后果,決定先親一口再說。
等她雙唇印上去才發(fā)現(xiàn),這簡直就是飲鴆止渴,絕不是親了一下就能停得下來的,于是只好用手撐在龔肅羽胸口,反復摩擦他的嘴唇,偶爾伸出舌尖小小地舔舐。
沒想到正專心致志親得快活時,被醒來的公爹一把抓住圈在懷里,頂開她的嘴好一通濕噠噠的舌吻,和她孩子氣的親親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等被他放開時,她已經(jīng)三魂去了六魄,被口中酥麻沖得不辨東西,呆呆地望著公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龔肅羽反應過來自己并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吻了半夜來自己房里不知道想干什么的搗蛋兒媳婦,暗呼糟糕,后悔不已。他皺眉看看懷里的藍鶴,只見她雙頰紅撲撲的一臉茫然,嘴唇被他咬得又紅又腫,嘴角還有晶瑩的水漬。
這一副魂不守舍任君采擷的模樣,又加重了龔閣老本就呼之欲出的情火,一時間居然無法推開她。
剛才是我唐突了,對不住。龔肅羽勉強穩(wěn)住心神,微微啞著嗓子對藍鶴說。
啊!
藍鶴回了神,臉上霎時泛起紅暈,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公爹腿上,手還抓著他衣襟,又驚又羞,可無論如何不想離開,低頭抿了抿唇,鼓起勇氣輕聲說:爹爹沒有唐突,是是我是我想親您的。我我我很喜歡
說完又羞得不行,雙手放開龔肅羽的衣襟捂住臉不敢看他。
龔閣老的心都快被這個讓人又生氣又喜歡的兒媳給甜化了,幾乎就要伸手抱住她,管它什么人倫,管它什么禮教,只想把她揉進自己身體里,像夢里那樣吻遍她全身,和她相親相愛,翻云覆雨,一解自己相思之苦。
他仰頭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壓著喉嚨沙啞地說:你先從我身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