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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再想想
今晚還有10點,0點,1點三更</h1>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龔肅羽如何堅守,到底也已經(jīng)破了戒,與兒媳婦親過抱過摸過她身體了,這里又只有他們兩人獨處。他畢竟是個大活人,被眼前嬌俏的小美人抱著撒嬌要親親,躊躇了一下還是對心中愛意妥協(xié)了。
他深深地與藍鶴對視了一會兒,捏住她的下巴稍稍抬起,低頭壓上她的嬌唇。
兩人很快就忘情擁吻到一處,藍鶴來者不拒地承受著他的霸道和強勢,口中被他執(zhí)拗的愛撫舔弄得魂不附體,時間久了手足脫力,勾著公爹脖子軟綿綿地依附在他身上。
遇上藍鶴,對龔閣老可說是枯木逢春,這激情澎湃的舌吻讓他像上了癮一樣,心底里最好這一刻能靜止,永遠不要停下,永遠不要和她分開。而且吻得越深欲火就越旺,全身每一根毛發(fā)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
等他終于放開藍鶴時,她已經(jīng)無法控制體內(nèi)的欲望了,死死抱住他的身體,固執(zhí)而殷切地對他說:爹爹,別放開我,我想要您,阿攆喜歡爹爹,求您成全我吧。
阿攆
龔肅羽叫她單獨來這里,確實是存著點風(fēng)花雪月的心思,但他是個斯文人,也就是想和她說說話,看看她的笑臉而已。結(jié)果每次都會弄成這樣,讓自己被逼到燥火狂燃,卻只能死命忍住,還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拒絕她,讓她難過。
如果和夢里那樣,真的和她茍合了,會怎樣呢?自己的兒子和她分房而居,她似乎對龔衡沒半點愛意,一心一意只癡戀自己一個,只要不讓別人知道
龔閣老心下一驚,怎么可以往如此齷齪的地方想,方才還親口對別人說不欺暗室,為了皮肉之欲就連君子節(jié)操也不要了嗎?
阿攆,你聽爹爹慢慢和你說。
他把她的手從自己背后拉開,牽著她走到太師椅上,自己先坐下,而后對藍鶴溫柔一笑,示意她坐到自己腿上。
藍鶴心下驚訝,公爹成老持重,即便被自己逼著吻了幾次,卻沒有允許自己做過這樣親昵的事情,一時間心花怒放,低頭羞答答地坐了下來。
龔肅羽把藍鶴摟住,讓她靠在自己胸口,輕撫她面頰腰肢,柔聲對她說:你說的不錯,爹爹是喜歡你,心里也時常想著你。說句實話,爹爹是過來人,你心里想要的,我恐怕比你更想百倍。
只是我們這樣終究不應(yīng)該。衡兒他何其無辜,龔家的人,我的師長,你的表舅,甚至是你九泉之下的父母,都會因我倆屈于淫欲,拋卻德操,縱容自己貪歡一時而蒙羞,遭人恥笑。你說,我們真的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韙,無視人倫禮教地茍且嗎?
說到最后,他沉下聲,似乎在說服藍鶴,又好像在告誡自己:
人活一世,并非只有兒女情長。
藍鶴靠在心上人堅實溫暖的胸口不動,心卻漸漸往下墜去。她知道公爹說的對,他這樣耐心地和她講道理,讓她沒法任性,沒法撒嬌賣癡,沒法再多逼他一寸。可是她還是不甘,她參不透情關(guān),她受不了愛而不得,她只想和他在一起。
她把手放在龔肅羽心口,感受他稍稍有些快的心跳,帶著笑意說道:爹爹說的都對,我也明白這些道理。我親生父母過世得早,家也被抄了,但父親的文書手記信箋卻被表舅拿了來,現(xiàn)下都堆在我在榮親王府的小院里。
我從小就讀過了,父親寫的每一個字都反復(fù)誦讀,他看書時的批語,他讀書時練手的詩詞文章,他與友人的信件,甚至連他的奏疏我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