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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番外
生娃娃10
爭吵
吸奶指交,懲罰老婆不讓高潮</h1>
爹爹瞧著也是個含霜履雪的人物,怎么能說這種登徒子的話呢?藍鶴蜷起身體,垂死掙扎。
少廢話,你自己脫還是我來脫?
龔肅羽背手站在床邊冷冷俯視嬌妻,直到把她看得眼淚汪汪,咬著下唇不情不愿地自己坐起身解衣帶。
呵,蚍蜉撼樹,螳臂當車。
看到某人一臉譏諷得意,藍鶴氣得在肚子里咬牙切齒地罵,恨恨地脫了上衣。這人抓住她細瘦的胳膊把她拽起來,讓她站在床上,臉湊近雙乳之間輕輕嗅了兩下,臉黑得像鐵鍋。
不錯,陽奉陰違,面從腹誹,屢教屢犯。
為什么我不能洗澡?藍鶴不服氣,撇撇嘴,眼睛泛潮。
為什么你不聽話?
龔肅羽不想和她討論什么月子里洗澡易受風邪,對產婦這樣那樣不好,這種婆婆媽媽的事情他一個首輔才不樂意訴諸于口費神解釋,他只想讓藍鶴知道不聽他的話會有什么后果,或者說他覺得她不聽話也挺好,這樣就有理由罰她了。
您又不是我親爹,為什么要聽您的。藍鶴還在嘴犟,反正已經惹惱了他,還不如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地剛一把。
哈,出嫁從夫你不知道嗎?別說我現在是你丈夫,就算不是,我也是你公爹,公爹的話,和親爹是一樣的。
這番論調讓藍鶴驚到了,拼命摘掉的扒灰帽子,他居然還舍不得扔,現在還敢拿出來耍,要不要點臉?
什么扒灰公爹,真有臉說。
龔閣老胸口一滯,真的生氣了,誰說都罷了,她怎么可以這么說?他瞇起眼睛面無表情地盯著半裸的藍鶴看了半晌,突然抬手,把她嚇了一跳,還以為他要打她呢,結果他只是把她掛在脖子上的印章取了下來。
爹爹為什么把印章拿走?
她慌了,矮下身體跪坐在床褥上,雙手抓住他的衣服怯怯地看著他。他收回給她的定情信物,是發怒不要她了嗎?
他既不看她,也不回答她,只是解開繩結把穿印章紅繩抽掉。
我錯了,爹爹把印章還我吧,我以后不洗澡了。小藍鶴撲上來抱住他身體仰著可憐兮兮的小臉央求他,剛才的塞井焚舍的決心早已煙消云散。
你很想要回這個印章?他明知答案,卻故意似笑非笑問她。
嗯。藍鶴拼命點頭,爹爹已經送我了,這是我的印章。
是誰的不重要,誰送的才重要吧,龔肅羽面露冷笑自嘲道:不要臉的扒灰公爹送你的東西,要來做什么。
死了死了,踩到他痛處了,這下哄不好了,怎么辦呢?還能怎么辦,她只會哀哭求饒,埋頭在他懷里嗚嗚咽咽地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