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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辨不出,只是她口中濕暖,敏感之處被硬顎軟舌磨磨蹭蹭,玄妙的酥癢無人可以抗拒,精液果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來,太舒服,想要她。
可她并不舒服,嘴里有她想要的東西,下陰卻空虛瘙癢。她心中翻騰的愛欲讓它誤會客人即將到來,歡樂地吐出淫液潤滑通道,讓滑膩的穴口夾不住印章,她不得不用上內勁咬住它。
松口,往后退。他磁沉著嗓子開口,聲音被欲火燒得略微有些沙啞。
她依言放開他,稍稍退開些,他倏然站起來一手抓著她的發髻再一次插進她口中,用硬物蠻橫地撞開她的唇齒,一下子捅進半截,直戳到她喉嚨口,而后不再看她,仰起頭閉上眼,挺動身軀自己在她嘴里抽插起來。
他這樣強勢霸道,頂得她喉嚨幾欲干嘔,而她心里卻愈發難捱,有小蟲子密密麻麻地爬,想要他,特別特別喜歡他,印章夾不住,要掉下來了。
狠狠抽送了幾十下,他喉結微微滾動,猛地拔出陽莖,對著她的胸脯疾速套弄著射出數條白濁濃稠的精液,從乳溝處往下滑落,流過腹部淌到恥部,沾到她的恥毛上被阻住去路。
壽宴,他也不想去,想躲在屋里欺負她,想不計前嫌與她卿卿我我,逗她笑,逼她哭,讓她高興。
他搖搖頭,最終忍住,把濕津津的陽物抵在她臉上磨蹭,拿黏膩的液體蹭在她粉嫩的臉頰上,精巧的耳廓上,擦在她櫻紅的嬌唇上。
你看阿攆,你不聽話,非但身上要被糊,臉上也要被糊,等我壽宴回來幫你擦。他微笑著對她說。
她委屈地低頭啜泣,并非因為他的惡作劇,而是他太狠心,不給她就要走。
冷心冷情的首輔大人把哭唧唧的美人打橫抱起放到床上,好心地替她把幾乎要落出來的印章又往里推了推,分開唇瓣俯身親吻里面濕紅的肉蒂,舌頭頂得它酥麻顫栗。可他還是不給她爽快,隨便舔了幾下就完了,把還沒干掉的精液在她胴體上均勻抹開,涂到她本就濡濕的陰縫里,再幫她蓋上薄被。
我要走了,我知道只要你想,手腕上的繩子是綁不住你的,其實我也沒有打死結,若是不舒服你就自己解開好了。當然等我回來你解綁了,或是沒解綁但下面印章掉出來了,便如我方才所說,這什么勞什子琥珀章,不要也罷。
龔肅羽說話還是那樣,和風細雨,掛著淺笑,讓藍鶴莫名害怕。
我讓下人不要進來,你好好休息,等我。他感覺到藍鶴傷心害怕,在她被涂過精液的臉上輕啄一下柔聲說:阿攆別怕,也別哭,爹爹喜歡你,無論你怎么說我怎么想我,此情如磐石不可移。
這么一說不是更顯得她過分了嘛,藍鶴抿抿唇,擰著眉毛無奈地說:那爹爹早些回來,手被綁在后面胳膊酸,躺著也不舒服。
好,我盡量。
他拍拍藍鶴,起身回匪石院更衣備車出門了,臨走時吩咐隨珠苑的下人們夫人在休息,她不叫人就不準進去打攪,包括乳娘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