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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嬌寶寶德言容功沒一樣行,與嫻靜文雅原配阮氏相比可說是離經叛道,但偏偏讓人討厭不起來,說什么做什么都像只跳來跳去的小百靈,嬌憨討喜,連發脾氣頂嘴都甜到他心里酥軟,不由輕撫她背心安慰道:有無受傷看看就知道了,我叫人來給你上藥,若無外傷便涂些消腫藥膏,要是真的破了皮,便止血包扎一下。
我才不要!藍鶴氣呼呼地轉過頭來,眼睛哭得又紅又腫,被打屁股這么丟臉的事讓旁人知道了去,叫我以后還怎么做人???就算你不喜歡我,也不能打了我,再毀我名聲吧?
我沒不喜歡你,我只是看你頑皮罰你一下罷了,何至于此。龔肅羽被她說得冤枉,看她氣成這樣又心疼,愈發憂心是不是真的下手失了分寸,害她受傷了,糾結了幾息干咳了一聲,略帶尷尬地說:你不愿給下人看,那我來為夫來給你瞧瞧行不行?
小藍鶴聽他這么說,撇撇嘴,面上浮起兩坨紅暈,別開臉去害羞地點點頭,肚子里卻心花怒放,做作了半天就是等他這句話,上藥什么正中下懷,小屁股總算沒白給他打。
守了三年喪的龔大人自詡定力過人,想今晨她赤身裸體依偎他懷中他也忍住了,此刻給她屁股上個藥而已,要守住自己想必亦非難事。
于是他讓人取來藥箱,對背向他跪著的藍鶴告罪說了句唐突夫人了,壓下腹中躁動輕輕掀起她的裙擺,看著白綢褻褲心臟狂跳。
不過是給妻子涂個藥,有什么大不了的,堂堂大丈夫,豈可畏縮不前?
龔大人深吸一口氣穩住雙手,到藍鶴肚子下面解開系帶,小心翼翼地把褻褲褪了下來。這么抖抖索索慢吞吞地,別說是他,就連跪著的藍鶴都緊張不已,屁股一見光就忍不住夾緊下陰,咬著唇羞臊難言,眼前之人到底不是和她嬉鬧慣了的老頭。
然而她這點小羞赧遠遠比不上龔肅羽心中平地而起的驚濤駭浪,小美人雪白渾圓的兩個小屁股,上面粉色尺痕一條疊著一條,雖未破皮滲血,但浮腫泛紅,怎么看怎么可憐,他確實打得太重,過分了。
這凄涼的兩瓣肉中間,夾著小小菊穴,再往下便是櫻粉的私處,鼓鼓的小肉唇里夾著一條細縫,后面是個小小眼,前面有點什么看不真切,他盯著瞧了好一會兒,察覺小粉陰時不時抽動一下,腦中莫名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沖動想舔一口。
這念頭一出,把玉潔松貞的龔大人嚇得心驚肉跳,自己讀了十幾年圣賢書,好歹也是個清風峻節的君子,怎么可以有如此齷齪下流的心思。
夫君不涂藥么?是不是被你抽爛了皮開肉綻上不了藥了?小藍鶴出聲打斷了他的淫思,委委屈屈又要開始流淚。
她怎么這么愛哭,龔肅羽連忙安撫妻子:沒有的事,不過是有幾道紅印而已,我給你涂上點消腫的藥,明日就會好的。說著取了藥盒,用手指挖了一坨淺綠色的藥膏,按上浮起的紅印,細細抹開,摸著美人肉臀,心里巖漿翻滾。
軟軟的,嫩嫩的,好想揉一揉,咬一口,這是他的妻子,為什么不能摸?
疼不疼?他柔聲問她,假裝涂藥,有傷沒傷的地方都要撫摸一番,橫豎她看不見。
可小藍鶴也不傻,涂什么藥要涂那么久的?大腿根都不放過?她嗲聲嗲氣回答他:嗯,疼,想要夫君揉揉。
揉哪里?
嘖,臭小子就不是個東西!藍鶴暗罵一聲,羞羞答答囁嚅:揉揉揉那兒。
哼,那兒是哪兒?小妖精就沒個老實的時候!龔肅羽心下不忿,有意想狠狠欺負奸猾的藍鶴,一時沖動,按上她小巧的私處,卻摸到那嬌軟嫩唇已然濡濕,她的黏膩地沾上了他的手。
腦袋里繃了一整日的那根弦,叮地一下,斷了。
他感覺擠進縫隙的中指指腹碰到了一個小小凸起,兩邊有滑膩的花瓣淺淺裹著他,自己充血勃起的性器越翹越高,再也藏不住腦中鋪天蓋地的淫火,手僵在那里,心如擂鼓,氣息焦灼。
藍鶴也沒好到哪兒去,羞羞的地方被人按著,這人一聲不吭,也不動,這般僵持令裸露著下體的她羞得想哭,手攥緊了褥子咬到下唇刺痛。
他在看什么嘛!一點不爽快!氣死人!
她沒法子,索性把所剩無幾的臉皮再丟開一些,自己擺腰前后磨人家的手,把小肉珠壓著他的指腹蹭,這般浪蕩羞恥,敏感之處酥酥癢癢的,還漏出一兩聲輕哼,好舒服的樣子。
龔肅羽覺得自己腦殼都要裂開了,她怎么可以這么騷!這已經不是守不守禮教的事了,簡直就是狐貍成精專門來害他勾引他,要把他拖入肉欲泥沼再也做不成君子,著實可惡!
我說過不許亂動,你什么意思?壞人冷著臉,故意沉下嗓子不讓人察覺他連聲音都快要打顫了。
我癢。
小藍鶴沒臉沒皮,破罐子破摔,轉回頭來無辜地望向丈夫。
哼!龔肅羽被她盈盈雙目一看,竟轉開頭去,面上微起紅云,眉頭一皺收回手倏然站起身,面對著藍鶴兇巴巴地俯視她,一會兒疼一會兒癢,沒一句實話!起來,自己自己把衣服脫了。
哈哈哈哈,廢物小子叫自己老婆脫衣服結巴個什么?
藍鶴沒忍住,低頭噗嗤輕笑了一下,被惱羞成怒的龔肅羽抓住胳膊一把扯起來,摟進懷里暴躁地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