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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亂的黑發(fā)粘在緋紅迷離的嬌顏上,妖冶得似專吸人精氣的狐貍精,誘得人只想壓著她惡狠狠地肏干。
她難得的主動果然大大刺激了本就激動的男人,更別提她純情又放蕩的叫床聲。衛(wèi)淵猛地將她的手臂一拉,讓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而他坐在床邊,抱著她在懷中作弄。
忽然換了個體位,青黛只覺那根陽具在花穴里鉆得更深了,難耐地低吟出聲。
衛(wèi)淵握著她滑膩的腰,只用一只手臂便能毫不費力地將嬌小的少女拋上拋下,他用近乎惡狠狠地語調(diào)道:你方才說的,再多說點!
嗯嗯、啊她被他弄得不住低聲嬌泣,哪還能說得出話來,只是他不放過她,非要她說出來,入了幾十下,明知她快要到了,偏偏又停住不讓她丟出來。等到她快感的浪潮褪下一點,又開始三淺一深地入她。
她被他嫻熟的技巧和壞心眼快逼瘋了,只能一邊低泣著一邊摟著他厚實的肩,口中咿咿呀呀地不成調(diào):啊、嗯侯、侯爺,求您了嗯唔、啊奴婢不行了,求侯爺給奴婢、唔奴婢、奴婢要侯爺?shù)拇笕獍?
她騎在他身上瘋狂扭著腰,穴內(nèi)更是一開一合恨不得將他肉根中的精華吸個干干凈凈,只求他給自己的一個痛快,連自己在說什么都不知。
小淫婦,就知怎樣最激我!衛(wèi)淵腰眼一麻,雙眸泛紅,抱著她豁地就站了起來,將她的背狠狠抵在墻壁上,將紫紅色的肉棒大開大合地在她溫軟緊致的穴中入了個百來下,直來直去全無技巧可言。
她卻因為被他吊得太久,泄得激烈兇猛又長久,花液如同被尿出來般淋漓不絕,將衛(wèi)淵的襠部衣袍都澆濕了一大片。
衛(wèi)淵都沒等她平復,在她還抽搐著的嫩穴中,再次挺槍而戰(zhàn)。
她剛出了小月子沒幾日,還格外主動,這一夜又是兩人都曠了好幾個月的歡愛,衛(wèi)淵只恨不能一整夜都抱著她作弄。
半枝盡職盡責地守在里間門外,聽著內(nèi)室里主子高高低低如同幼貓叫喚的呻吟和千回百轉(zhuǎn)的低啼,還有那她聽著都覺得臉紅的話,只覺這漫漫長夜太難熬了。
這一夜內(nèi)室中的動靜斷斷續(xù)續(xù)地直到三更天才完全平息,中途更是要了四次水。半枝最后一次將一桶溫熱的水送進去,能聞到室內(nèi)一股濃重淫靡的似麝非麝的味道,她不敢抬頭,只能看到女子一截欺霜賽雪般柔嫩的小腿伸出了床帳外,雪膚上是大大小小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紅痕。
半枝將裝著熱水的木桶放在屏風后,舀了點溫水倒進銅盆中,拿了塊巾子絞干,想去伺候床上的主子。剛走到床邊,便被只穿了一身白色里衣、大馬金刀地坐在床沿邊上的侯爺攔下了。
他拿過她手中的巾子,視線一直落在床帳后的女子身上,只淡淡對她說了一句:我來,你下去罷。
半枝壓著心中的訝然行了個禮,便悄無聲息地退下了,在掩上內(nèi)室的兩扇房門時,她不經(jīng)意間掃到了侯爺臉。
侯府中的下人向來只能見到侯爺嚴肅威武的樣子,估計從未曾想過這個男人會有這般溫和柔情的神色。他擦拭的動作雖然有些生澀,卻又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仿佛那帳中的女子便是他心中無上珍重的寶物一般,對待她便如同對待那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般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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