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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其實很想在現場看于與非的演出,但偏偏這邊的事情讓他根本脫身不出。
號角的事,無論交給誰,他都不放心。
何況洗煉的血,必須是他自己的血,哪怕不在蘭芬島,他也沒法走開。
于與非對此是怎么想的,司徒不知道。
但要是在演出結束之后見到自己,或許他會很開心吧。
畢竟這么長時間沒有見過了。
自己的一切手段已經用盡,此時所做的只能是等待。
司徒摸了摸放在懷中的試管——等待該服下這一滴血的時刻!
坐上飛機,在云層中快速的飛過,看著窗外一晃而過的景色,司徒默然無語。
他很想他了,真的很想。
從來不知道思念是什么滋味,但此時此刻,那種即將見到愛人的沖動,幾乎滿溢了他整個胸膛。
是那么的灼熱,那么的渴望,那么的不顧一切。
等我……與非!
印有白色十字架的旗幟在飄揚。
一眾精兵強將終于離開了城堡,浩浩蕩蕩的往太陽落山的地方前進。
以城堡為背/景,以夕陽為光效,整個隊伍看上去莫名的就有種悲壯。
就好像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即將犧牲,但卻毫無畏懼。
太陽落山的方向一直往前,那是一個巨大的峽谷。
山像是被刀直接劈開,或是那刀不夠鋒利,于是從峽口直到中心的谷地,兩邊的巖壁都參差不齊,上面草木不生,表面更像是生著銹一般,赤紅的一片。
七零八落的大石頭壓制著原本就很狹小的空間,上面似乎能看見一點點白色,那是冰?
溫暖的空氣從上方涌/入峽谷,卻又變得森寒從峽口緩緩的淌了出來,能看見淡淡的白色煙氣。
往里面去,卻能看見各式各樣的人像,只是這人像似乎都是木制,又被大火燒了一遍。
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只能在黑乎乎的人形中,看見閃爍著紅光的炭塊,還散發(fā)著若有若無的黑煙。
等到了山峽正中的谷地,地勢又高了一些,在正中的地方,黑壓壓的黑色人像圍了一圈。
能夠明顯的看到,這些人像全都已經過于碳化,很多部位都已經化為黑色的灰燼,飄飄搖搖的灑了下來。
一個黑色的圈,就在這里成形。
呱——!
刺耳的烏鴉聲一掠而過,一道黑影落到了黑圈的正中。
黑色的長袍,枯木長杖,干瘦的身軀,臉隱藏在長袍帽中,看不清模樣。
揮了揮手,無形的波紋蕩開,一陣咔啦咔啦的聲音過后,圍了一圈的黑色碳化人像似乎是再也承受不住,轟然倒塌,化為一地黑色的炭灰。
從高空看去,這散落在地上的炭灰,詭異的形成了一個圓形,就猶如一個空心的黑色太陽,黑色的炭灰迅速的往四面八方放射/出去,卻又將那黑袍人圍在正中間。
黑色的炭灰不斷的往外蔓延,猶如是有了生命一般。
將整個峽谷中所有的人像全部淹沒、同化,猶如黑色的海洋。
然后整個倒卷而起,猶如沙塵暴一般遮天蔽日,卻又轉瞬消失得無影無蹤。
視線再看向谷地的正中,那個黑袍人已經消失不見,卻在他消失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黑色的空間裂隙。
陰冷的寒氣從裂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