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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背什么。”
“你能背什么?大字都不認識三個的。”季夫子在一旁看著施夷光,一臉嫌棄的回道。
孔丘看著施夷光,笑了笑,道:“我教的是齊家修身治國之道,不教識大字的。”
施夷光直起身子,看向孔子,整個眉頭都蹙了起來,她扁著嘴,委屈可憐的樣子讓人不忍拒絕:“我雖然不識大字,但是我可以學呀,我還會好多道理的。”
至少她研究漢文學親爸給她考的東西里面也涉及了一些古文學。譬如四書五經等等。雖然她并沒有認真學,大多都記不住,可是順口也能說出幾句的呀。
孔丘看著施夷光懇切的樣子,亦是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為什么呀!”施夷光皺起了眉頭,看著孔丘,整張臉上都大寫著難過。
此時,從屋里頭走出來一個藍布包髻的大漢,五大三粗絲毫不遜于孔丘的牛高馬大。他一手拿著筆,看著孔子腳邊的小女兒,溫聲道:“姑娘,先生是不收女弟子的。”
施夷光瞪了瞪眼睛,看向那人,又回頭看了看孔子,雙手緊緊抓著孔子的下裳,一臉委屈:“為什么?”
孔子看著施夷光,而后搖搖頭,微微俯下身子,將施夷光放在自己下裳上的手拿開,嘆了口氣:“近之則不孫,便是此意。”
說罷,沖著季夫子一揖:“小子在屋里候先師。”說罷,向著屋子里頭走去。
施夷光看著要走進去的孔子,哭喪著臉就要追上去,被季夫子給一把拉了回來。
第26章
不懂
“你干嘛?”施夷光轉頭,看這季夫子不忿的問道。
季夫子沒有說話,只是蹲在了施夷光面前,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指,敲了敲她的額頭:“白費力氣。仲尼是不會收女弟子的。你不如好好在我跟前學,我可不比他差。”
施夷光看著季夫子,翻著眼珠子一白:“你比他可差遠了!”
“誰說我比他差?”季夫子板起了臉,吹著胡子又要伸手捏施夷光的臉蛋兒,伸出的手又頓了頓,而后戳了戳她飽滿的額頭,逗道:“我也算是他的先生呢,你說我厲害不厲害?”
施夷光正捂著額頭皺著的臉一松,看向季夫子:“先生?你是老子?”
傳言不是老子是孔子的老師么?
“老子?”季夫子看著施夷光不解的喃道,而后搖搖頭,又戳了戳她的額頭:“瞎扯。”
說罷,他站起身,看著膝前的施夷光:“你家去罷。”
說著,向著屋里走去。還不忘關上門。
施夷光白了一眼屋子的門:“就吹吧。”
說著,她扁了扁嘴,看向還站在柵欄外的言偃,抬腳向著言偃走去。將走一步,又停了下來。施夷光轉頭看了看緊閉著的門,又看向側面正撐開的窗戶。
施夷光眼睛一瞇,向著撐開的窗戶邊躡手躡腳的走去。
“你干嘛?”言偃壓低著聲音嘶啞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