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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夷光轉頭,看著孔子,搖搖頭:“跟你才能學到更多。”
孔丘看著面前的施夷光,嘆了口氣。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汝迋(wang:騙)我。”說罷,轉頭,看向季夫子,悠悠道:“稚子雖小,心思叵測。”
季夫子沒有回孔丘的話,只是一手拿著戒尺,捻著胡子的手放下,定定的看著施夷光。而后才道:“當可教化。”
孔丘回頭,看向面前還抓著自己衣衫,一臉殷切看著自己的施夷光,伸出手,輕輕的將自己的衣衫從施夷光手里拉了出來:“你莫用白費力氣了。我不帶女弟子的。”
說著,轉身向著身后走去。后頭的子路已經將馬車架好,孔丘走到架好的車旁,轉身,拂了拂袖,而后站定身子,沖著施夷光身旁的季夫子端正的行了一個大禮:“小子歸矣,先師珍重。”
季夫子收回背在身后的手,而后對著孔丘亦是行了個禮,道:“去罷。”
言偃站在旁邊,亦是雙手抱著,行著禮。施夷光看著轉身要上馬車的孔丘,皺著臉往前跑了幾步:“為什么不收女弟子!”
孔丘正上車的動作頓了頓,轉身看向施夷光,緩緩道:“還是我昨日與你講過的那句話,近之則不孫。”
施夷光趕緊向前走了兩步,兩手一攤,臉上皺著大聲道:“其實我根本就不懂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啊!”
孔丘一愣,轉頭看向季夫子,兩人對視一眼,不由得笑出了聲。
孔丘回頭,看向施夷光,解釋道:“難纏,女子總難纏,我向來不喜。”
施夷光恍然,而后右腳跺了跺,真切的道:“可是我不難纏呀!”
活了兩世,只有人說她高冷,沒有人說過她難纏的。
孔丘看著施夷光,搖了搖頭:“你還不難纏?”說罷,也不待施夷光回話,便上了車。邊上車,邊喃喃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施夷光板著臉,看著孔丘的馬車在后院里頭打了個圈兒,然后想著后院的籬笆門外行去。
行到一半,忽而馬車停了下來,車簾撩開一角。孔丘的臉伸了出來,看向施夷光。
施夷光大喜:“你要帶我走了?”
孔丘看著施夷光,目光掠過,落在施夷光旁邊的言偃身上,溫聲道:“她是不行的,但若是你愿意做我弟子,我倒是愿意。”
施夷光的笑凝在臉上,看了看孔丘,又轉頭看了看身邊的言偃。
言偃看著孔丘,清秀臉上帶著謙和的笑。他雙手作揖,謙恭一禮:“謝先生垂識,小子家中父母尚在,不便離家。且有季夫子教識,尚且能明理得智。”
孔子看著言偃,滿意的點點頭,而后轉頭看向季夫子,笑道:“先生此子,當大器。”說著,他又回過頭,看向還垂著手行著禮的言偃:“往后你若是愿意求學與我,便來魯國尋我罷。”
語畢,放下簾子。馬車緩緩起行,向著籬笆外走去。
施夷光站在原地,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到現在她還不理解孔子為什么拒絕她。就因為她是女的?
施夷光看著走遠的馬車嫌棄撇撇嘴,就那么看不起女子么。
施夷光走進書塾,將自己的書袋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