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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振杰看著他的臉嘖了聲,“年紀不大思想挺復雜啊,想哪兒去了,我是說,給你安排個人晚上陪你,我那房好幾個屋呢,你當睡你床上啊。”
杜若波臉紅的頭都不敢抬了。
陶振杰樂了,他沖著門甩了下頭,“那房子我還沒住過,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有,趁著天還早,我帶你去買能用得上的東西,再挑幾套衣服,以后訓練忙了,在家里什么樣兒都行,現在有機會,好好打扮打扮,也好好的玩一玩。
“……謝謝陶哥。”杜若波說著就要鞠躬。
陶振杰擺了下手,“別跟我來這套,走吧。
所以,他倆就出現在這兒了。
因為杜若波,他今晚都沒去陪媳婦兒。
陶振杰也想走來著,但杜若波看他那眼神就跟小狗似的,生怕他把他給扔了,在這里,除了任正就他和杜若波熟,陶振杰本來想讓任正來的,但任正難得回趟家,再說日后還有他要忙的地兒,所以今天他就親力親為了。
陶振杰忍著給嚴戈發微信的沖動打開了游戲,嚴戈說他今晚要好好休息下,他白天睡了大半天還覺著困呢,嚴戈跟那些小兔崽子奮斗一天不得更累,自己的媳婦兒自己疼陶振杰就把思想從嚴戈身上轉移開了。他將對嚴老師的思念,全發泄到游戲里了。過了不知道多久,杜若波回來了,“陶哥我買完了。陶振杰把手機往兜里一揣,起身結賬去了。
陶振杰今晚沒來,嚴戈背部朝天的趴在床上,后背很疼,金珂沒傷到他的骨頭,這是一點不摻假的皮肉之苦。
挺疼的。
無論怎么趴著都疼。
他因為陶振杰挨了頓揍,可這個始作俑者竟然不在……
在他受傷到這么嚴重的時候他一個人在這兒,沒人關懷沒人擦藥,到現在連口飯都沒吃……
嚴戈有點不舒服,轉念他又嘆了口氣,果然是老了,開始矯情了,人是他不讓來的,現在又在這兒失落。
嚴戈把腦袋轉到另外一邊,這個動作又牽扯到后背的傷,嚴老師嘆了口氣,今晚上就這樣吧,能不動就不動了。
陶振杰第二天也沒過來,第三天晚上他來時,嚴戈那傷雖然看著挺猙獰的,但是已經沒那么疼了。
嚴戈穿著睡衣,他家廁所小他倆不能共浴,再加上他這幾天工作量大,晚上他們也沒干什么,所以這傷竟然讓他稀里糊涂的給瞞過去了。
痛感一天比一天少,痕跡也不再明顯,從觸目驚心到現在的一條痕跡,再看到也不會覺著嚇人了。
就在嚴戈松了一口氣的時候,項斌給他來電話了。
那天晚上,陶振杰一邊打著滾一邊在床上玩游戲,他跟個猴子似的,沒一分鐘消停的,不止如此,他還一會兒罵人一會兒樂,給嚴戈弄的這鬧心。
“我說陶先生,能安靜會兒么?身上長虱子了啊?”
“我跟你說啊,這個傻逼真是太傻了,他……
陶振杰正分享著,嚴戈放在枕邊的手機就響了,陶振杰一個高坐了起來,“操,貼著我耳朵響的,老子要聾啊!”
“誰讓你滾來滾去的,“嚴戈伸手,“誰的電話?”
陶振杰掃了眼,“項斌。
嚴戈的臉色微微一變,他立刻就把手機接過去了。
見嚴老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