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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會兒,陶振杰給司機打了個電話。
嚴戈看過去,陶振杰說,“先送你回家吧,不還上班呢么。
司機上了車,陶振杰也沒下去,到地方之后,陶振杰跟著嚴戈,倆人一前一后的上了樓。
他在生氣,他也感覺到嚴戈在生氣,讓嚴戈這么回去他心里不是滋味,所以不管今晚上多少破事兒,不管再怎么生氣,他都不能和嚴劃分開了。
嚴戈沒問他為什么不走,也沒讓他回去,只是將保持著沉默。
倆人較勁似的各忙各的,陶振杰洗澡的時候嚴戈就準備隔天要用的東西,等他洗完了,嚴戈收拾好也去洗了個澡,他進屋的時候陶振杰在看手機,見他進來陶振杰就把手機給放下了。
嚴戈關了燈,倆人一言不發的并排躺到了床上。
這種安靜讓人挺難受的,誰都想開口說點什么,但因為生氣,就有種無力感,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說這話,所以安靜持續,直到他們都睡著了。
認識這么長時間,他倆都沒紅過臉,別說動手,吵架的時候都沒有。
正以為過去過的太甜蜜,所以現在這繃緊的感覺才讓人更加難以接受。
鬧鐘沒響,天還沒亮,嚴戈這眼睛就睜開了。
睡不著,就算睡著了也是不踏實。
昨晚鬧別扭,窗簾沒擋,借著窗外朦朧的光,嚴戈看著身邊那張臉。
陶振杰睡的估計也不怎么好,眉頭皺著,嘴唇抿著,臉繃的跟石頭似的。
陶振杰總說他是個小公舉,是的,他是個小公舉,什么事兒別人都是遷就他讓著他,他不會哄人,也不會為了任何人妥協,他說什么就得是什么,沒有例外。
所以這回,被他逼著做了這些事兒,生氣是在所難免的。
但是……
那個杜若波,他真的很反感。
別說男人沒直覺,他就覺著那些照片的事兒和杜若波有關系,還有指紋識別什么的,怎么就那么巧總是不小心給打開了。
陶振杰不當回事兒,他就是去幫個忙,嚴戈知道他倆沒事兒,杜若波有問題,陶振杰去了,不就是被他利用么。
不管這回是他小心眼也好,還是他的感覺是對的,總之這個人離陶振杰越遠越好,他不喜歡杜若波,更討厭陶振杰和那個名字連在一起。
除了懷疑,就是吃醋。
他心挺大的,但是陶振杰隔三差五的往杜若波那跑……他倆都多長時間沒見面了,他和那姓杜的天天見,嚴老師很不舒服。
嚴戈嘆了口氣,盡管生氣,可一看到陶振杰,那股子充實感就回來了,要不然……
嚴戈伸手,想把人摟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