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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這樣,前世他和籽籽也不過只是見過有限的次數(shù)而已,他就算有錯,是不是也該有個贖罪的期限,籽籽為什么給了他一個沒有終點的審判,于是再也不給他一點點的機會,他做錯的他都可以彌補,可是能不能不要只有拒絕,這樣努力的把他排除在她的生命之外?
蘇籽一邊吐一邊聽著韓清宴這么問自己,真的是忍不住的笑了“你做錯了什么,哈哈,堂堂鎮(zhèn)北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連陛下都不能把你怎么樣,你能做錯什么?”
韓清宴不想看到這樣的籽籽,他的籽籽當(dāng)然怎么都是好的,可是這樣的籽籽他看著好心疼!
蘇籽眼睛赤紅的看著韓清宴,有些話就要沖口而出,但是在說出口的一剎那,她見到了被她咬的血肉模糊的,韓清宴的手,最后放棄的閉了眼睛“韓清宴,算我求你了,上輩子我已經(jīng)跟你們耗了一輩子,也被折磨了一輩子,現(xiàn)在可不可以放過我,我真的很累,累的連恨你都不愿用力!”
“籽籽,我又何嘗不是被你折磨了一輩子?你這么說,對我何嘗公平!”韓清宴也是無力的看著蘇籽。
前世的時候他只是覺得籽籽一直和他保持著一個固定的距離,他以為是因為他們注定不可能的身份和距離,可是到了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那是蘇籽在他們之前構(gòu)筑的一道厚重的城墻,單方面宣布了他韓清宴沒有接近的資格。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要被這么恨著,以至于似乎籽籽要了他的命才能解恨一樣。
“公平,韓清宴,你跟我說公平,之前你對我做的一切難道就公平嗎,是啊,侯爺你一直都只是做你想做的,從沒有那么一點點的心疼過我,你說你愛我,如果你所謂的愛就是那么對我,韓清宴,我只能說,你的愛我受不起!”蘇籽不想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要走。
聽到蘇籽這么說自己,韓清宴一把抓住蘇籽的胳膊,強迫她看著自己“蘇籽,你有沒有良心,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你怎么能這么說,怎么能?”
蘇籽苦笑“我為什么不能,韓清宴,你自己想想你到底做過什么,你又有什么資格奢求我的原諒,韓清宴,不恨你,不報復(fù)你,已經(jīng)是我對你最大的寬容,再多的,我做不到!”
有些事情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怕當(dāng)她回憶的時候會想直接殺了他也殺了自己,那些過去的事情,如果可以她不想去記起,可是韓清宴的存在讓她想把那些當(dāng)成一場噩夢都不可能,她能怎么做,除了祈求這個人不要在自己的身邊出現(xiàn),她還能做什么呢。
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忍著,繼續(xù)這樣只是看著而已,她怕有一天,終于忍不住的想要直接毀滅了他,也毀滅了她自己!
韓清宴看著蘇籽,他不明白,明明每個字他都聽得清清楚楚,但是為何他覺得自己根本聽不懂他的籽籽在說什么呢,他前世是任性了一點,也有時候不講理的霸道,可是怎么辦呢,如果他不強迫,蘇籽就不會出來見他。
籽籽是個特別規(guī)矩的女子,即使是給人沖喜做了妾,也記得自己不該和別的男子有什么其他的親近,所以除了一開始的時候他策劃的那次偶遇,之后他想辦法的偶遇巧合的見面。
他其實知道自己瞞不了多久,他的籽籽雖然沒有讀過多少書,可是是個特別靈慧的女子,所以很快籽籽就發(fā)現(xiàn)他故意跟她遇到,就不怎么出門了。
他沒有別的辦法,那畢竟是周家的后宅,他就是不講理,也不能沖了人家后宅去,而且他那樣的身份,說不定不小心惹了什么心思的女子回來,他的妻子只能是籽籽,如果這輩子籽籽不可能了,那么他會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