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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紫籬在洗澡的時候還是落了鎖,盡管知道如果他一定要闖進來也無法阻止,但還是落了鎖。
忐忑不安地洗了個澡,與其說洗澡不如說是用毛巾醮了水然后擦著身體。
脖子,腹部都不能碰水,所以盡管很渴望躺在浴缸里泡泡以解渾身的疲乏,卻還是只能馬虎了事了。
萬幸的是他竟然沒有進來騷擾。
這讓她的好心情維持了下來。
慢條斯理地吹著頭發,并不想下去見那兩個讓自己看了惡心的男女,想著磨蹭著等他們走了再下去胡亂吃點東西打發便是。
誰知頭發還沒吹干,吳姐卻走進來了,“小姐,先生正等你下去一起用早餐呢!”
“我現在還沒味口,讓他們先吃吧!”她淡淡地說。
吳姐臉上浮現出為難的神色,“可是先生說務必要請您下去,說有很重要的東西給你看呢!如果您不下去的話,他就上來,他說會保證讓你今天都出不了房間。”
她聽了這帶著威脅,更帶著色情的話不禁慪得難過,‘啪’地關掉吹風機,將梳子往桌上一擲,低低咒罵了一聲,“種豬!”
吳姐笑了笑,沒有說話。
可心里卻相當認同這句話。
昨天晚上,她打掃完走廊無意間經過冉未庭和蘇清容住的房間,無意間往那半開著的房間瞥了一眼,當即雷得立即閉了嘴趕緊地悄悄地下了樓。
房間里,冉未庭將蘇清容的身子折成一種很奇怪的形狀,然后亢奮地挺進挺出,臉上的獸性毫無掩飾。
而那女人似乎很享受,嘴里亂七八糟地哼唱著。
想到他白天在車子里,在房間里,在廚房里都分別與蘇清容與穆紫籬做過,她都禁不住有些犯惡心。
穆紫籬還是下樓了,走到餐廳的時候,果然看見冉未庭和蘇清容都坐在那里,并沒有動手吃早餐。
冉未庭的頭埋在報紙里,讓人看不到他的臉。
而蘇清容在看向她的時候,眼睛里閃過一抹惡毒的神情,像頭母狼一樣閃著綠光,仿佛恨不得將她連肉帶骨地啃得連渣都不剩。
她視若無睹,甚至朝蘇清容笑了笑。
蘇清容似乎沒想到她還能這般淡定自若地笑,不禁詫異得被自己的口水噎到,當即低頭猛咳了起來。
她在蘇清容的對面坐了下來,淡淡地轉頭對吳姐說:“吳姐,幫我沖杯參茶吧!”
“是?!眳墙銘耍D身自去廚房沖茶。
蘇清容看得慪死了,咬牙禁不住拿腳踢冉未庭。
冉未庭放下報紙,淡淡地說:“吳姐,幫蘇小姐也沖杯?!?
“哎!”吳姐聲音響亮地應了。
“我不要!”蘇清容氣得要命,賭氣地別過臉。
“那就不必為蘇小姐沖了。”冉未庭又叫。
蘇清容的臉色越發地難看,像要哭出來一般。
不一會,吳姐端了參茶放到穆紫籬的面前,她輕輕地道了謝,然后端起來一小口一小口悠閑自在地喝著。
這般的自然,仿佛這里便是她的家,這個屋子的主人便是她。
冉未庭笑著看她慢慢喝完后,這才抬起手腕看了看,“吳姐。打開電視,開到都市頻道,這個時候應該有早間新聞。昨天一整天發生的所有的稀奇古怪的新鮮事,這個時候一定會播出來?!?
“是?!眳墙闫婀值乜戳怂谎邸?
其實電視里的早間新聞里播的內容在早報里全都有。
平日里他只看報紙,絕不可花多一倍的時間再看一次早間新聞的。
今天這樣反常,真的讓人有些莫名的不安。
不安的同時還有穆紫籬。
盡管她面上平靜無波,可是她的心已經高高拎起,耳朵更是豎了起來。
今天,他特別地要求看新聞,一定是有目的的!
正不安地想著,只想那熟悉的旋律已經響起。
時間剛剛好,正是新聞開始的時間。
“最新消息,據本報記者凌晨四點發回的報道,l市曾經的工商協會會長,商業巨頭穆伯民昨天被發現在一不知名的小區跳樓自殺。而穆家最小的女兒穆紫嫣也下落不明。這一事件很是蹊蹺,目前警方已界入調查……”
穆紫籬腦袋‘嗡’地一聲響,被這可怕的消息震撼得久久回不過神來。
蘇清容看到她這副備受打擊的模樣,一下子覺得自己方才的委屈全都煙消云散了,心情好得幾乎想要唱歌了。
冉未庭的神色卻依然從容淡定,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電視,仿佛那個消息對他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最普通最最不值得關心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