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子油啊,頂我家吃半月的油了!”
一來二去,次數多了,谷媽也有些不是滋味了,從此不說耳提面授,也是眼緊著眼的教導夏馨怎么做一個農村好兒媳。
夏馨是個逆來順受的,尤其對方是谷昊言的媽媽,更是言聽計從,果然開始跟著學怎么種菜喂豬了,沒幾天整個人就受了一大圈。
裴黎君心說這要糟啊……
跟蕭鈺一合計,蕭鈺問:“要不,把那個大嬸殺了?”
這些天那位大嬸沒少在谷媽媽跟前吹耳邊風。
裴黎君翻了個白眼,“這么簡單粗暴?”
蕭鈺笑:“他媽媽是個耳根子軟的,別人說什么就聽什么,殺了那個大嬸,我們再時不時說道些別的話,也就轉過彎來了。”
裴黎君壞笑道:“照我看,殺了谷昊言他媽媽,不是更省事嗎?”
兩人都是一笑。
當然,這些都是開玩笑的話,除非事情已經到了無法轉圜的程度,否則他們不會輕易動人性命,過大的干涉都會對劇情產生一系列后續影響。
隔天,裴黎君揣著一份報紙跑去找谷媽媽了。
“伯母,您看這是什么?”
谷媽正在摘豆子,看了一眼報紙,笑呵呵的說:“給我看報紙做什么,我不識字的。”
裴黎君指著報紙上的圖,對谷媽說:“哎呀,不是讓您看字啦,您看這個人。”
谷媽瞇著眼睛仔細瞧,恍然大悟,“噢!這個人我知道,電視上經常看見的,是咱們武祥市的周市長!”
說完又覺得奇怪,問:“你讓我看他做什么?”
裴黎君笑著問她:“您猜猜看,周市長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谷媽搖頭:“這哪能猜得到。”
“是復旦大學!和谷昊言一個學校哦!”裴黎君笑瞇瞇的說,“您兒子如今和市長大人算是校友了呢。”
谷媽一聽,是這么個理,頓時眉開眼笑。
裴黎君又說:“不過啊,這周市長能當上市長可不容易呢,當年差點就沒當成!”
谷媽被勾起好奇心,瞪著眼睛問:“還有這種事?怎么回事?”
裴黎君就跟谷媽聊起來:“當初競選市長的有好幾位呢,各方面條件和素質都和周市長不相上下,競選的時候,不光參選者要四處活動,家里的夫人一個個也沒閑著,不是優秀的基層工人,就是令人敬仰的人民教師,要不就是白衣天使醫生護士,可是周市長家里那位……”
她的話音故意頓住,不說了。
谷媽連忙追問:“周市長家里那位怎么了?”
裴黎君攤手,無奈的道:“我說了您可別不高興……周市長的愛人常年在家鄉務農,雖說勞動者最光榮,咱們也不是歧視勞動人民,可是競選的時候,難免使不上力,就比方說搞慈善活動的時候,一群知識分子聚在一起聊政治談文化,可是周市長從來不敢讓愛人出席這種活動,您想啊,那種嚴肅場合,總不能去談怎么種地養豬吧?”
谷媽深有同感的點頭,“讓俺們這些人去那種地方,多別扭得慌啊,不去也好,省得鬧笑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