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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雪的肌膚晶瑩粉透,連手指都生得極美,輕挑著男人的下顎蹭上了他的面頰。琥珀色的淺眸暗潮涌動,想要吞吃她的念頭,正被他強烈壓抑著。
強而有力的臂膀摟住少女的軟腰,男人牽住挑起他下顎的手指給與她最深沉猛烈的熱吻,他又舔又吮,吻得她如同一灘春水,緩緩融在他的懷中,聽著她嬌軟的吟,糯氣的哼。再將兩個人交融的津液一口吞咽腹中,他愛她,是從九年前就注定的。
夢境戛然而止,夢外的男人卻無法停下那顆躁動顫抖的心。他捂著胸口止不住得用指甲抓撓,他快被卿純折磨死了,日日相見,夜夜思念,她就好似那盛開的罌粟,明知有毒,卻還是嘗了鮮上了癮。
純兒~純兒~我好癢啊~嗯~純兒~愛愛我吧~我會為你瘋為你死的~
黑暗中,動情的男人喘聲求著,可寬敞的房間空無一人,只有他,哀哀得求。
容溫忍不住了,再這樣下去他會撓破胸口的皮膚將自己的心挖出來止癢。
男人沒有開燈,卻拿了槍一個人走進了角落里的暗室。他一腳踢開封門的紙箱,拿起槍對著鏈子上的大鎖連開三槍終于打開了門。
昏暗發紅的燈光下,絲線懸掛著一張張照片,墻壁上也貼滿了人像,容溫放下槍拉起一片黑色窗簾躺到了狹窄的木板床上。床上只鋪了一層毯子,可毯子上又放滿了各種照片,每一張都是同一個人。
卿純
純兒~純兒~我好想你啊~哥哥又來陪你了~純兒~
狹小的房間里,男人低吟著吻上了照片。從7歲開始,一直到16歲,每一年,她每一種樣子都被印在一張張照片里。
變態的淫欲快要將男人逼瘋,他止不住得想她,每一次的見面都必須用最強大的理智去壓抑對她的瘋狂。他太想將她抱在懷里了,甚至在這深夜,一遍遍回想著當年小卿純被男人侵犯的場景,再將那個男人換成自己,在這漆黑的夜里盡情得侵犯她,蹂躪她,將自己所有的罪惡全都傾瀉在她身上。
他,就是最令人作嘔的罪犯!
啊純兒哈好舒服啊純兒嗯哼
昏暗的房間里,男人的粗喘低吟,木板的嘎吱作響交織著構出一幅淫靡的自瀆畫面。他弓著腰跪在床板上,如同虔誠的信徒,身下是一張張清冷少女的面龐,灼熱的汗液滴落在她的臉上,男人粗吼著更加快速的套弄。
純兒純兒嗯哼啊啊純兒我的純兒啊唔你好香啊我好喜歡你的味道啊啊受不了了想射純兒讓我射出來
男人粗喘的呻吟越來越大,捂住口鼻的小背心被他蹂躪著舔咬。白色的小背心上沾滿了少女的氣味,只是他白天趁著卿純睡著從她的衣柜里偷出來的。
他太想念她了,可又不敢對著她露出這種邪惡模樣,便強壓著欲望和邪念只偷了這么件不起眼的小背心。
屬于她的味道讓男人愈加不能自持,以往他只是看著這些照片幻想,今日他有了她的貼身之物,放在鼻尖深嗅,比那罌粟粉還要讓他上癮。
啊哈啊哼純兒愛你寶貝兒啊啊射要射呃
隨著男人一聲沉重的悶哼,繃緊的身體如同鋼鐵一般在床板上痙攣抽動了片刻終于癱軟了下來。
古銅色的皮膚泛著層層汗珠,寬厚強健的后背上下起伏,優美的肌肉線條勾勒出迷人的身形,多年的軍隊訓練造就了這么一具強健完美的軀體。
容溫將每一張玷污沾染的照片撿了出來,他抽出旁邊的紙巾一點一點仔仔細細得擦拭干凈,虔誠敬慕的眼神讓人無法將剛剛如此淫亂的他聯想起來。
薄唇落下一吻,他對她的愛虔誠至深。
作者叨叨:我就說他是個變態吧哈哈哈哈,我想不出來怎么寫男主那個冰山自瀆,就寫了男二自慰,我想象了一下商顏做春夢然后欲望勃發想著女主自己擼,簡直不要太毀形象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