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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蘇不可否置的笑笑,“是啊。”即使是武功卓絕者遇上緊急之事,也會換上利落的勁裝,
光看他私奔還穿著儒袍,便知道他生存能力幾何。
“啞叔,我交代的事情,可都辦妥了?”白蘇問道。
啞叔一臉鄭重的點了點頭,同時比劃了幾下,白蘇笑笑,“車上有二十金,注意安全。”
啞叔頓時滿臉喜色,連連朝白蘇鞠躬行禮。
“回白府。”白蘇招呼媯芷登上車。
陸揚和珍女的馬車出城后,直接轉了道,北上而去。他們要去北魏,那個是唯一一個與雍國實力相當的國家。
珍女心中的疑惑和驚怕,隨著漸漸遠離尚京而消失。她此刻靠在陸揚溫暖的懷中,既幸福又不安。
陸揚察覺到她的異樣,低頭吻上她如墨的發,“何事惶惶?”
珍女埋頭在他懷里,摟緊他的腰,悶聲道,“揚哥,從今后你便是我唯一的依靠,你...你萬萬不可拋下我。”
若是陸揚撇下她一人,她必然會淪落為倡優。倡優,是以音樂歌舞或雜技來娛樂他人的藝妓,珍女在白府雖然只是庶出,但是不管白老爺抱有什么樣的目的,白府的女兒都是被當做貴女教養,那樣的結果,是珍女無法接受的。
陸揚摸著她的頭發,柔聲道,“我們是對著蒼天盟過誓約的,我怎么會拋棄你。”
珍女安下心來,乖順的點點頭。陸揚見她貓兒一樣的神態,心中一熱,低下頭輕輕觸上她柔潤的櫻唇。淡淡的女兒香似有若無盈滿呼吸,陸揚呼吸越來越濁,而珍女含羞帶粉的面頰,更讓他不可自拔,本來只是一個蜻蜓點水似的親吻,頃刻間如烈火猛的燃燒起來。
珍女從小練舞的身子柔韌無比,初嘗動情滋味,令她宛如一潭春水,柔媚的驚人。
他們兩人從前相約見面,都是偷偷摸摸,怕被人撞見,牽牽手便已經是奢侈了,何曾有過如此放肆而坦然的相擁親吻。
珍女的青澀猶如催/情劑,使得陸揚想索求更多。手掌胡亂扯著衣帶,卻明顯沒有什么經驗,急不可耐,只好隔著衣裳覆上珍女隆起的胸部。
“吁——”
馬車在這時猛的停住,車中這對沉浸在激情之中的男女被猛然一震,雙雙跌倒在車板上,這才忽然驚醒。珍女嬌美的臉頰紅的如兩團火燒云,將頭埋在自己胸口,也不敢抬頭看陸揚一眼。
陸揚輕輕一笑,握住她的手,問車夫道,“何事?”
車外卻沒有人回答。安靜了一會,陸揚打算下車查看,珍女緊張的握緊他的手。
“莫怕,莫怕。”陸揚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
珍女也稍微鎮定一些,心知陸揚武功不弱,一般劫匪之類的并不是他的對手,便放手讓他下車,“小心。”
陸揚點點頭,正要探身出去,車簾子猛然被一只大手扯開。
珍女躲在陸揚身后,從縫隙中看見,那是一個滿面虬髯的大漢,見到陸揚,先是一怔,隨即露出兩排參差不齊的大黃牙,對身后之人喝笑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