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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這是第一次,云軒決定不計較太多。
“凌墨……知錯。”凌墨雖然不知云軒用意,但是如今心存顧忌,便是云軒想要故意折辱他,他也只能認了。
“令尊與家父的約定,你可肯遵守了嗎?”云軒笑問。
凌墨的臉騰地紅了,只得再低頭:“凌墨不敢有違父命。”
看來這房賢妾,自己果真是收定了。
云軒也不知自己是高興亦或是無奈。
“風前去拿家法。”云軒轉(zhuǎn)回書案后,坐下。
凌墨又愣了。只是,只是“家法”而已嗎?
云軒的家法,只是一根黝黑的紫藤棍而已。
千年紫藤,長短適中,結(jié)實柔韌。鑲金嵌玉的手柄,價值連城。
這還是他專為凌墨準備的。
云軒接了藤棍,命凌墨褪衣。
凌墨手握了拳頭,看云軒。
云軒只是淡淡地道:“你在凌家是什么規(guī)矩我沒興趣知道,我現(xiàn)在教你的是杜家的規(guī)矩。”
這要是擱在一個時辰前,凌墨絕對會說,我凌爺才不要學(xué)你們杜家的規(guī)矩。
但是現(xiàn)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況且,自己入杜家為賢妾的事情,看來是不會有變了。
反正杜家的規(guī)矩早晚要學(xué),是不是今日今時,也就不重要了。
這是凌墨第一次挨云軒的家法,不太輕,也不太重,畢竟后來比那重的時候也有太多了。
不過,這次家法可是凌墨有生以來第一次挨的這么重的家法。
凌墨為了不呼痛出聲,險些連嘴唇都咬爛了。
三日后,凌墨在喜轎中被抬入杜府時,他是強運內(nèi)力忍了痛楚,才能端坐在轎中。
只是,對云軒,凌墨可是從心底里覺得怕了。
作者有話要說:
☆、孟家小蔥
云軒帶著寶兒和霜兒回到院子時,自凌墨身邊經(jīng)過,微駐足道:“你且起來吧。”
凌墨應(yīng)聲站起,墨發(fā)輕揚,抬頭看向云軒,烏黑的眸中流光溢彩。
“小墨爹爹,都是寶兒和霜兒不孝,還連累小墨爹爹受罰。”寶兒立刻靠向凌墨身側(cè),抬起小腦瓜,看凌墨。
堂上云朗、云逸和云昭已迎到門前侍立。
云軒走過去,三個弟弟一起欠身為禮。
昭兒的目光落在凌墨身上,更覺得這個男人好生俊逸。
“這是凌墨。”云軒對昭兒道:“你稱呼一聲五哥就是。”
“五哥。”昭兒不知道這聲“五哥”是從何而論,只是依命行禮。
凌墨略欠身回禮:“四爺不必如此多禮。”
凌墨又對云朗、云逸欠身道:“凌墨請二爺、三爺安。”
云朗笑道:“小墨不必多禮。”
云逸也微笑點頭。
“昭兒比你年幼,你以后也喚他一聲昭兒就是。”云軒吩咐了,才走到上首坐下。
寶兒和霜兒這才跪了,正式拜見爹爹,請爹爹安好,又轉(zhuǎn)對云朗、云逸和云昭叩首,請三位叔叔安好。
昭兒倒是想不到大哥這樣年輕,竟是有了兩個這樣大的孩子了,古人果真是早熟得很。
兩個孩子對這個新來的小叔叔也很好奇,不由也是多打量了兩眼,才又在云軒跟前規(guī)矩地跪好。
凌墨侍立在云軒身側(cè),并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