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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雪狐之男的體質(zhì),果真是異于常人。凌墨初時,自然是覺得十分痛楚難當,時日久了,他漸漸習慣了那種冰涼刺痛,蹙眉便也忍過了,于他的身體卻是沒有絲毫實質(zhì)上的傷害。
戶部尚書凌航之子嫁與杜云軒杜丞相為賢妾,這么大的事情,皇上子易不可能不知。
云軒也未想瞞著子易。
凌墨夜闖杜王府的第二日,云軒便在退朝后,將此事合盤托出,告訴了子易。
子易聽了云軒的話,只是默默不語。
云軒在子易跟前,向來都是占據(jù)主導權的。只有這一次,云軒竟是分外心虛。
“凌航之子,那個叫凌墨的,先生可是早就認識了嗎?”子易端了茶,用茶碗擋了臉。
云軒過去接過子易手里的茶碗:“昨夜他夜闖王府,我才是第一次見。”
子易低了頭:“先生喜歡就好。”
云軒輕嘆口氣,將子易擁進懷中:“委屈易兒了。”
子易輕輕抱住云軒:“易兒不能常伴先生左右,先生身邊多幾個信得過的人,也總是好的。”
云軒沒有說話。
那時,他并不愛凌墨,就是喜歡也談不上。
只是那時云軒的小周天武功尚未完全練成,正是最易走火入魔的兇險時刻。每天夜里,他都要運功忍受欲念的折磨,十分辛苦。
這種欲念稍微控制不慎,云軒就可能淪落為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或是宣淫無度的狂魔,但是無論哪一種,都會讓云軒墜入萬劫不復之地。
況且即便云軒小心克制,他與子易歡好之時,子易依舊無法承受,時常會覺得痛楚難當。云軒雖然嘴上不說,心里卻是十分疼惜。
所以云軒才會借鑒宮里傳下來的各種秘方來替子易“保養(yǎng)”,可是子易畢竟是皇上,又嬌生慣養(yǎng),有些法子對子易來說,也如酷刑無異。
云軒便漸漸淘汰了那些法子,最后,只留了“以玉養(yǎng)穴”這個法子,可是子易依舊還是覺得委屈,弄得次次都跟受罰似的。
此時家中杜爹對云軒的逼迫也越來越緊。杜百年倒是不知道兒子練什么小周天武功那么邪惡,他只是由己及人,覺得云軒是個正常男人,又很健壯,長期房內(nèi)空虛,那可是有損陽壽的。
但是云軒律己極嚴,又有古怪的潔癖,從不曾染指伶奴,更是堅決不娶妻室,杜百年只好給兒子納妾了。
杜百年也不知兒子是喜歡女子還是更喜歡狐男。正巧了,一個蕭靈兒,一個凌墨,都是萬里挑一的人選,杜百年就做主,都給兒子先納到房里來了。
杜云軒不敢反對,而且就算是反對了,也絕對是無效。
但是這個凌墨,倒是真有些出乎云軒的意料了。
更讓云軒沒想到的則是,他本以為只是作為一個玩物的賢妾,慢慢地竟真入了他的眼,也漸漸地在他心里有了一席之地。
作者有話要說: 小別勝新婚。
☆、食色性也
昭兒本來不想睜開眼睛,可是覺得似乎有一種淡淡的溫熱的香氣似乎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
昭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正看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逐漸靠近自己。
“孟小蔥!”昭兒驚叫一聲,本能地屈膝、抬腳、踢。
“啊!”不及防備的孟嘯松被昭兒一腳命中要害,慘叫一聲,手里的蘭花碗“啪”地掉落地上,兩手捂著那要命的部位,疼得直蹦。
旁側等著侍奉的風來也嚇了一跳,忙過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