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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绷枘賾艘宦?,依舊面色不變。
云軒倒是有些納悶道:“你這心里也不知是否真有本相,又或是心志不明?對本相與子易,或是本相與千錦,竟總是這副恬淡的模樣,完全不知‘妒’字何寫?”
凌墨無語了,丞相大人,您這是在傲嬌的意思嗎?難道您還巴望著我與子易或是千錦爭風吃醋,鬧得家宅不寧的好嗎?
“墨兒先告退了?!绷枘飞?,當沒聽見云軒的話。
宮里依舊是沉悶的。子易今日無心朝事,早早的散了朝,又無事可做,便去御花園中賞梅。
這幾日天暖,積雪消融,梅花開得燦爛,便是梅園邊上種著的櫻花樹也都掛滿了花蕾,似乎隨時都會綻放似的。
凌墨處理過丞相府事務,便依丞相之命,進宮去看子易。
凌墨隨著護衛走近梅園時,子易正在花亭內喝茶,花亭內外或明或暗,層層守衛,花亭外也侍立著三名錦衣少年,為首之人,正是青冥。
“凌將軍求見皇上?!鼻嘹ㄍ鹊淖右追A告道。
子易其實已經看見了立在石徑上的凌墨,他身側正是一株花枝累累的梅樹,幾支梅叉自空中舒展,白色的梅花掛滿枝頭,輕風吹過,落英繽紛,飄落在凌墨淡青色的長袍上。
凌墨面容清俊,神色安然,如玉樹臨風。作為習武之人,凌墨雖只是垂手而立,卻是身姿挺拔,有一種難掩的凌厲和鋒芒。
子易心里輕嘆口氣,難怪先生那樣喜歡凌墨,凌墨或靜或動,都是那樣靈動又不馴,但他在先生面前,卻又那般乖順,隱隱,甚得先生之心。
子易看凌墨時,凌墨也在看子易。朝堂之上的子易,懸珠冠著龍袍,有一種天然的君主之威,讓人不敢凝視。如今子易也只著了一件滾金的白袍,發冠輕束,神態平和,宛若處子。
“皇上請凌將軍過去?!鼻嘹ぷ哌^來,對凌墨微欠身。
凌墨隨青冥走到花亭的石階前,對子易屈膝問安:“凌墨見過皇上?!?
子易已是抬手道:“凌將軍不必行君臣之禮了。”
凌墨依舊還是跪落于地,叩首問安。雖然子易說了不行君臣之禮,可是丞相大人吩咐過,要視子易為兄,這兄弟之禮,也不可廢。
凌墨叩首一拜,才站起身。
“凌將軍進花亭說話吧。”子易微微抬手。
凌墨微欠身,走上臺階,到子易身前下首位置站好:“凌墨奉丞相之命,向皇上問安?!?
子易微微一笑:“丞相有心了。丞相的身體,可好一些了嗎?”
凌墨微欠身:“有勞皇上動問,丞相正在逐日康復中,明日應該就能行動無礙了。只是丞相可能依舊還要告假幾日,將養身體?!?
子易點點頭:“這次先生挨得打重,倒真是應該多休養幾天的。”
凌墨應了聲“是”,他聽見子易稱呼“先生”時,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似乎就與自己稱呼“丞相”一樣,雖是那樣泛泛的稱呼,卻別有一種深深的情愫在里面。
“謝謝凌將軍?!弊右椎馈?
“凌墨告退?!绷枘飞?。
“凌將軍?!弊右缀鋈唤凶×肆枘?
凌墨回頭,看子易似乎還有別的吩咐。
子易的臉色有些紅:“若是凌將軍沒有緊急公務在身,我有一樣東西,想麻煩凌將軍交給丞相?!?
“皇上言重了,請皇上吩咐。”凌墨忙躬身道。
“那就有勞凌將軍和我回先回宮里去吧。”子易道。
子易起駕回宮,眾侍衛相護,凌墨退立一側,然后隨在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