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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軒曾特意教導凌墨輕功,就是已料到子清要來天牢劫囚,他自然是希望凌墨能攔下子清,卻不想凌墨顧念魏夫子性命,卻是故意起身延遲,若非他及時趕到,子清許是真會帶了魏夫子離去。
若是子清劫囚成功,那他這堂堂丞相大人的顏面何存?
道不同不相與謀,魏夫子與寧王是總角知交,相交多年,便是與杜家再有多少恩義,事關利益取舍時,魏夫子都以寧王為重,都會與杜家為敵。
如今事情敗露,魏夫子更是愿意一死以酬知己。云軒處斬魏夫子,也是成全魏夫子的一片忠心。而且即便云軒與魏夫子之間勢難兩立,云軒心中,依舊對魏夫子懷有敬意。
但是凌墨,這個拎不清的小東西,便是到了天牢之地,也依舊不能清醒,依舊還是感情用事,敵我不分,無視大局。
就是次次都用竹飾之刑,墨兒也未必能改得了他這個性子。云軒并無懊惱地想。
只是該罰是要罰,否則日后,更是無法無天了。
“褪衣,跪好。”云軒將足下的腳踏往前踢了半步,伸手,招了金玉帶在手中。
凌墨又羞又怕,卻是不敢違逆,他解下自己腰間的金玉帶,褪了朝服,才解開腰間盤扣,柔軟的長褲滑落腳踝,凌墨的臉已是紅得要滴出血來。
云軒只是冷冷地看著凌墨。
凌墨只得再膝行兩步,直到小腿頂了腳踏,才跪伏下去,腳踏正好殿在腹下,高高地支起了凌墨的臀部。
“請丞相重責。”凌墨輕聲請責,聲音里已是有了一絲顫栗,不自覺地繃緊了皮肉。
金玉帶似乎是帶著風聲,“啪”地一聲,落實在凌墨的臀峰上,凌墨痛得呼吸一窒,咬了唇,將那一聲痛呼聲咽回腹中。
一道青紫的檁子橫貫在凌墨挺.翹的臀峰上,煞是刺目。
云軒看也不看,揚手,金玉帶已是又抽落下來,依舊是落在凌墨的臀峰上,又帶起了一道青紫的檁子。
凌墨頭上的汗珠滲出來,他暗暗咬了唇,一聲不吭。
篷車緩緩地在皇城內行駛,官道上空無一人。
篷車內,金玉帶“啪”“啪”地抽落下來,帶著無盡的疼痛將凌墨淹沒。
凌墨額上早上是冷汗涔涔,冷汗匯集的汗珠凝在下頜上,在滴落下來。
凌墨的身體忍不住隨著金玉帶的起落顫栗,唇咬得緋紅,卻是不敢發出任何呼痛或是求饒的聲音。
按丞相的脾氣,一錯再犯,不打得皮開肉綻都是輕的。
凌墨的臀上早已是傷痕密布,金玉帶再落下來,已是重疊了傷痕,讓凌墨痛徹心扉。
只打在臀峰上,倒是比打在臀腿相接的嫩肉上要好得多了,只是如今,凌墨卻是巴不得丞相換到那里去打。
凌墨只怕再打下去,體內含著的龍飾,會碎在里面了。
☆、169.第
169
章
云逸趴在暖閣的軟榻上養傷,非常無聊,其實今日他已是可以下床了,卻依舊懶在床上不愛動。
小左帶了一名靑衣少年進來,停在拱門的竹簾外,屈膝問禮:“屬下楚南給三少爺請安。”
云逸抬頭問他:“你大師兄呢?還在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