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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朕的皇后,朕要壓你,便是你天山祖師也攔不得,又何慮什么天山圣地。”云軒蠻橫地道。
凌墨待要掙扎而起,云軒是一把撈起他的腰肢,如游龍入海般地直入了進(jìn)去。
想念也好,怨念也好,惱恨也好,氣恨也罷,待兩人完全融于一體時(shí),便都被水□□融的親密與快樂所淹沒。
天空和云朵、青石和盛開的雪蓮,還有峰頂那顆已是碩果累累的櫻桃樹,隨著云軒不同姿勢的擺弄,這些美麗的景致便輪番在凌墨的眼前變幻,或上或下的。
凌墨便是怎樣下定決心要咬緊牙關(guān)不吭聲,卻到底是抵不過云軒那般霸道甚至頗有些兇殘的擺弄,慢慢地,細(xì)碎的呻.聲滑出唇際,低低地,壓抑著,這反而讓云軒的動(dòng)作更加瘋狂、猛烈。
“丞相……皇上……云軒……”凌墨的聲音軟軟地,聲聲低喃,凌墨的身體如火般灼熱,像一座沉寂了許久的火山,終于得以綻放,一次又一次,他想云軒,一如云軒想他。
終于風(fēng)卷云收,凌墨幾乎連頭發(fā)絲都不愿動(dòng)了。就這樣相擁著躺在青石上,嗅著雪蓮花的香氣,身邊是自己最愛的人。
有那么一瞬間,凌墨幾乎想就這樣死去。就是死去了,他也并無遺憾。
還是云軒先翻身而起,抱了凌墨,越過一塊巨石,果真看見一鴻清泉匯集而成的池塘,齊腰深的溪水清澈閃亮,岸邊和池底鋪滿了顆顆青色的如鵝蛋般大小圓潤的青石。
云軒很滿意這溪水,卻不似以往那般抱著凌墨為他浣洗,而是抖手將他扔進(jìn)溪水里,自己也躍入溪水中,似魚兒那般暢快地游來游去。
凌墨一個(gè)翻身,落入水中,卻是足下一軟,險(xiǎn)些跌倒,云軒正好游到他身側(cè),將他抱起來,就站在溪水里,吻上他的唇。
“唔。”凌墨忍不住低聲呻.吟了一聲,原來是云軒不知何時(shí)拿了一塊圓潤的青石,卻趁著和凌墨親吻之機(jī),用手將那青石自他身后按了進(jìn)去。
“皇上。”凌墨有些懊惱,偏無法奈云軒如何。泉水清澈溫暖,仿佛溫柔的手擁抱著凌墨滿布?xì)g愛痕跡的身體。
凌墨覺得自己身上真是哪哪兒都痛,而承恩那里,更是灼熱地刺痛,必定又是腫了的,如今含了青石,就更是脹痛。
“含著。”云軒吩咐了,人已是躍到岸邊的青石上,運(yùn)了內(nèi)力烤干衣物,又抖手扔了一個(gè)碧綠的玉管給凌墨。
凌墨伸手接了玉管,又是窘迫得滿臉通紅。將玉管按進(jìn)去,才可以將里面沖洗得干凈,只是那里偏有青石阻礙著,讓凌墨的浣洗工作變得困難重重。
凌墨在這露天的池塘里做這種事情,已是窘迫得手腳發(fā)抖,偏云軒還很有興致地瞧著,以為樂趣。
凌墨被云軒看的越發(fā)氣惱臉紅,胡亂地沖洗幾下,便也匆匆躍上岸去撿拾方才被云軒扯落的衣物。
云軒卻是伸手一招,將凌墨的衣服招到自己手中,再放到更高一些的樹枝上,才道:“衣服先不必穿了,待挨過家法后再穿吧。”
凌墨僵住了:“家法?”
“你違逆朕的吩咐,私回天山,不該罰嗎?”云軒淡淡地問。
凌墨咬了下唇,屈膝下去:“墨兒恭領(lǐng)皇上責(zé)罰。”
云軒本想抽了腰間的束帶,卻是瞥見池塘邊叢生著一蓬蕁麻,一些柔韌的枝條浸在河水中,翠綠發(fā)亮。他走過去,順手折下一支來,甩了下水,枝條在空中發(fā)出“咻咻”的響聲。
凌墨回頭看到云軒手里的蕁麻枝條,不由臉色嚇白了,蕁麻極其柔韌,抽在身上,又痛又麻,偏又不易見傷痕,若是按云軒以往的脾氣,必要抽斷了手里的刑具才肯歇的,那自己可是有的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