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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越對他的模樣就和尋常的招妓一樣,他已經(jīng)不再把韓景宇當成自己的玩伴了。
“站起來,取悅我。”
十分的輕佻,再沒有半分的情意,有的只是另一種形式的嘲諷。
韓景宇慢慢的扶著床站了起來,然后他坐到了喬越的床邊。
喬越是玩樂慣了的,什么羞恥心,早就丟在了上輩子,說出來的話又惡毒又諷刺。
“非要跟那些矯情的BIAO子一樣是吧?搞得跟弓雖女干一樣才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
請看這一章之前明確:
白遇會被虐的,喬越會被虐的。
默念一遍,恩,可以看了
第19章
病態(tài)
韓景宇的眼睛就像一塊黑色的頑石,那黑如同死水一般破不開,縱然他現(xiàn)在狼狽凄慘,那雙眼卻依舊沒有摻雜進任何情緒。
“做了之后,就放過我?”韓景宇卻在這個時候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喬越說,“我從來不記仇。”
“那就好。”青紫的唇角彎了彎。
明明應(yīng)該是屈辱的,十分的屈辱,可是韓景宇卻沒有流露出任何的,和屈辱有關(guān)的表情。
喬越甚至要以為,韓景宇根本就不在乎來了。
不在乎?怎么會不在乎。韓景宇只是把眼中的情緒全部包裹了起來,把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緒包裹起來,把自己包裹起來。
喬越就要走了,沈琛沒事,他也還活著,那樣就夠了。至于屈辱?他的感知早就麻木了。麻木在冷漠和懼怕中,麻木在對沈琛難以啟齒的愛里。
褲子被解開,韓景宇低下頭,隔著柔軟的一層布料親吻著。
喬越心里有種莫名的蠢動,更加上入目的都是那滿是凌虐痕跡的身體,那種蠢動就更加無法抑制起來。
韓景宇臉上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喬越裸露出來的皮膚上,還帶著溫度。然后順著喬越的大腿根滑落下去,就是這種似有若無的接觸,居然將喬越撩撥了起來。
韓景宇的背很漂亮,動作的時候肩胛骨高低起伏著,有種類似于叢林里獵食動物奔跑起來的難言美感。
喬越著迷的伸出手摸了摸,那骨頭和肌理柔韌的不像話,仿佛有一種吸著人手的魔力。
韓景宇從舌尖度過來的唾液已經(jīng)將那一層薄薄的布濡濕,而蟄伏在那里面的兇獸也慢慢有了蠢蠢欲動的跡象。喬越的手順著韓景宇背部隆起的曲線一路下滑,直到停在腰肢正中間。
韓景宇的舌尖和他蒼白的唇色相比,紅的有些撩人,喬越盯著就不自覺入了神。
韓景宇仿佛一只在喝水的豹子那樣趴伏著,舌尖輕輕的點在那一層薄薄的布料上,喚醒一頭蟄伏的兇獸。
喬越的唇齒間不自覺的泄露出喘息,一只手伸出去揪著韓景宇的頭發(fā),那動作粗魯極了,和他平時對待床伴的溫柔不同,而是急迫,急不可耐!韓景宇撐著床板的胳膊發(fā)軟,整個人都幾乎是趴在了喬越的身上。
“你知道你要做什么?”喬越連笑容里都帶上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