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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190章
這是拍電影呢?</h1>
方饒半天也沒下車,距離約定好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來分鐘,他就一直坐在車內。
咬了咬牙剛要洗車,手機忽然響起,一看到來電顯示眼眸一沉。
嗯,是我,怎么樣了,查出些什么沒有?
你讓查的事情已經查到了,不過畢竟隔了快三年,線索不會很多,當年舟北那塊地陳家的確有接觸過,再者就是,
陳家那位大小姐也的確跟舟北的那位老總提前接觸過。
意思陳怡涵當初就是假意拿那塊地皮忽悠莊周唄,結果自己想出的幺蛾子被自己給坑了,我就說,當初咱們幾個都拿不下的那塊地皮,陳怡涵怎么那么容易就說能拿下,實際上是陳家看上那塊地,她說的能拿下也不過是誆騙人的。
還有就是,陳家大小姐出事之后,陳放將一個女孩連夜送到了金三角,事后我們調查出那個女孩與陳家這些年私下一直找的另一個女孩有過聯系。
能找到那個被送走的女孩嗎?
方饒皺著眉問道。
那邊老孟才苦笑:能是能,但那女孩現在有點麻煩,你要知道金三角那種地方可是法外之地,咱們想要撈人還得另外找渠道,再有就是,最近發現也有人在調查當年那件事。
老孟聲音一下子變得謹慎許多。
是莊周那邊的人?方饒手指夾著煙,手肘靠在方向盤上,詫異的問道。
還不清楚,但對方的調查方向跟咱們一樣,也是從三年前的那件事查起。
方饒遂點頭,眼神微透著些許陰戾,便道:嗯,那就麻煩你繼續調查了,盡量不要打草驚蛇讓陳家這頭獨眼狼給發現了。
待掛了電話,方饒才推開車門,望著眼前這棟看似氣派的大廈一臉的不忿,但最后還是走入了里頭。
等被秘書帶入莫盼兮的辦公室的時候,方饒一手插在口袋里,整個人有些懶散不耐的模樣。
今天的合同只有他一個人來,原本已經從江城將胖三調過來出差,誰想到莫盼兮卻提出簽合同的時候只允許他一個人在場,若是有第三個人莫盼兮就不愿意簽字。
這明顯就是沖著方饒來的,一想到莫盼兮當年的行徑方饒心里就窩火,眼底更是一點兒不遮掩自己對她的嫌惡。
莫盼兮停下敲打鍵盤的手指,將筆記本合上后才好整以暇的看著三年多未曾見過面的方饒。
雖然那日在軍區也見過面,那畢竟那時候還有其他人在,兩人能獨處的時間實在太短,眼下辦公室里只有自己跟他,莫盼兮的目光便變得直接且熱切起來。
不管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后,莫盼兮對這個男人的獨占欲依舊未曾改變,甚至可以說這三年多一千多個日夜中,她已經對方饒產生了病態的執著,非這個男人不可。
即便后來也交往過其他的男人,無論這些男人在床上如何體貼入微,如何哄著她
,她卻還是只想著這個男人。
方饒感覺被那樣的目光打量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便不耐煩的把手里的一個牛皮紙袋丟過去,淡聲道:合同帶過來了,你自己看吧,沒問題的話就簽字。
莫盼兮收回熱切的視線,手指拆開紙袋,只大略看了一眼,便笑著說道:你離那么遠干嘛,是怕我吃了你不成?
怕是不至于,但我靠近你的確覺得有點兒惡心,所以咱們保持這個距離就好。
這句話叫莫盼兮的臉色煞變,便咬著唇冷笑:方饒,你這氣也該消了吧,當年那個視頻是我不對,可誰讓你當年非要退婚呢。
怎么不能退婚?我他媽又不喜歡你,要不是你設計我爸點頭同意的話,我能答應你訂婚么?方饒臉上露出不屑,很明顯當年那件事叫他對這女人就跟過敏似的避之不及,連說話都有些生理性的抗拒。
莫盼兮咬了咬唇,倏地嗤笑,你這么討厭我,是因為當天操練場上那個女人?你喜歡她?
方饒原本沒看她的視線一下子拉到她身上,語氣冷肅道:我告訴你,別打主意到她頭上。
呵,還真是啊,但是方饒,你可別忘了,當年是你拿走我的第一次,你就必須要負責!
你他媽腦子有病啊,我跟你壓根就沒上過床方饒搓著牙花子,滿臉陰郁。
莫盼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恨聲控訴:方饒,你真狠,你想玩完就提褲子走人?我告訴你,我之所以放縱你三年的時間,不過是因為答應了我爸給你時間去想明白,也讓你在軍部的路走得順暢一些,但不代表會讓你離開,你注定是我莫盼兮的男人,哪個女人敢打主意到你頭上,我就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砰!
莫盼兮嚇得整個人往后倒退了好幾步,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辦公桌被前邊迅速上來的人狠踹一腳而微微的晃動著。
你要是敢碰她一下試試?方饒的眼中是從未見過的陰狠,緊接著又道:莫盼兮,當年跟你上床的根本就是別人,你還真是狗皮膏藥黏上我了?我他媽就算是玩女人,也不屑于那么饑渴碰你。
莫盼兮眼底諱莫如深,但很快就被驚慌失措所取代,緊緊的咬著唇,我不相信,當年明明就是你
當年不過是因為怕你受到打擊,你爸一直跟我好說歹說瞞著這件事,既然現在你非要跟我扯這些,那我索性就沒必要繼續顧你爸的臉面,我告訴你,當年你自己爬錯床,跟你上床的那家伙早被你爸處理了,以后你別總在她面前亂吠自己跟我上過床,她要真誤會了,我扒了你皮。方饒冷著眼警告。
方饒!你莫盼兮渾身顫抖著,原本俏麗的臉蛋此時卻失去了顏色,深呼吸了幾口氣之后,她才冷冷的問道:你是不是忘了今天來的目的,土地的所有權在我,你以為你有什么資本命令我?
那就不簽了,我他媽又不是來賣身的,我還真沒必要為了這塊地犧牲自我。
聳了聳肩膀,方饒嘴角扯著冷笑,也沒打算多留一個眼神給莫盼兮,徑自轉身出了辦公室,一邊走一邊還給顧笙打電話,這忽然間就想她了。
顧笙這邊恰好在辦公室處理完手里的工作,看到是方饒的電話,手指點在屏幕上兩下,還是挑著眉接了。
喂。什么事。依舊不冷不熱的聲音。
下午不忙吧,一會兒一塊吃個飯?
顧笙瞥了一眼時間,下午四點才有會,這之前的確沒什么事。
但此時她眼前的筆記本上正播放著一小段的視頻,這個視頻的U盤是今早上秘書處的干事拿過來的,說是不記名的快遞郵寄的U盤,上面寫的收件人是關雎,于是就替她從收發室拿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