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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身上仿佛有二十幾歲男人的放蕩,但同時也有著四十歲男人沉穩與城府,這種極致的結合就跟在心里種下一片羽毛,撩得心口正癢。
手里拿著一杯酒,正搖晃著杯子里冰塊的顧笙卻是微微蹙眉。
莊周一邊進來一邊捋著袖口,眼神含笑的在里面打量了一番,對于那些坐在小鮮肉懷里喝酒的富婆沒多大的興趣,只目光落在顧笙身上,笑著問:怎么跑這兒來喝酒?
富婆挑著眉,在莊周的身上上下的游移,目光中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跟欲望,半晌才笑著對顧笙道:你男人?
顧笙一口氣將杯中的威士忌喝光,又倒了一杯紅酒,唇剛貼上杯口,打了前邊的莊周一眼,才故意道:點的鴨。
莊周似早知道她會這么說,也不氣惱,反而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把她貼著的酒杯拿了過去,反而自己喝了起來。
那漂亮的側臉的確有讓女人尖叫的資本,只不過眼下在包廂里那種半昧半明的燈光下充滿了各種性暗示,他放下杯子,反而問:點了十只鴨都看不上,看來你還是喜歡我一點。
顧笙另外要拿杯子的手一滯,忽然聽見耳邊傳來布匹撕裂的聲音,才看見那些小鮮肉已經開始脫起衣服,一個比一個的香艷。
大概是見她目光有瞬間分離,莊周垂著眸,一把將她的手拉至褲襠上,手掌在她手背上細細的撫摸,便問:你很中意方饒?直接就帶人沖過來跟莫盼兮硬杠,這一出美救英雄倒是挺別出心裁。
中意,是啊,比起你來,我的確更中意他。說著便站起來朝著包廂內的衛生間走,想要洗個臉冷靜一下。
但誰知道莊周也跟著閃身進去。
一進去就把她人給抵在了門板上,外頭還傳來黑裙女調笑的聲音:就給你們十分鐘,不能再多了啊,趕緊干。
顧笙瞇著眼冷笑:出去。
莊周卻好整以暇勾著唇:沒聽到讓咱們趕緊干么?
顧笙撇過頭,似乎不愿意繼續耗下去。但莊周的手一手摟著她的腰,一邊將她雙腿岔開緊緊的釘在門板上,這個姿勢最大程度的叫她暫時動憚不得。
我不管你是顧笙還是關雎,也不管你當初是抱著什么目的接近我們的,我只知道,你的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都是我的。
那手劃過她的唇、胸、以及小腹底下的私密。
顧笙見他眼底是男人的欲望,便瞇著眼道:你的?你想太多了,女人又不是玩物,怎么能是你呢,倒不如說你這只鴨當初伺候我伺候很舒服。
莊周眸子里的盛著詭譎與浮動的暗光,他的手驀地將她摟緊,低聲道:你跟我一樣,喜歡撒網,但現在我收網。
緊接著又道:三年前的事情我會處理干凈,那天晚上的事情也會調查清楚。
你是在告訴我,要讓我乖乖的做你的金絲雀?
莊周卻是笑著搖頭,額頭抵著她:你要是肯乖乖的做金絲雀倒不會叫我這么撓心撓肺了,不如說,我為你沉迷。
顧笙冷笑:沉迷?頓了一下,臉上的笑意逐漸的斂起,才語氣生硬的道:我要是問你,在利益跟女人面前,你會做出什么選擇呢?
譬如?莊周挑眉。
江城的那塊地。
沒等莊周臉上的笑意驟然褪去,顧笙便一把推開他,直接開門出去。
迎面而來的幾個跳脫衣服上頭的男人,那些人見顧笙臉色陀紅,頓時被迷了眼,不該有的心思也起了,于是幾個人便將她圍著,一邊動作緩慢的的脫著褲子,每一個動作充滿了挑逗。
而就在此時,在衛生間里出來的莊周,在看見某個男人欲要將手撫上顧笙的腰,另一個嘴巴也跟著湊到她耳邊時候,眼底瞬間充斥著陰鷙與冷意。
他自詡不是個沖動的人,但等過去一腳兜上那人小腹,另一邊拿著酒瓶砸在另一個人臉上的時候,莊周保持了二十多年的沖動勁,把二十出頭的那種愣頭青的魯莽與沖動交予了今個夜晚。
常年保持高強度的訓練且還拿下過戰區兵王名號的莊周比起這些空有好身材的鴨子可不同,笑著踹翻地上一個小白臉后,便似笑非笑朝顧笙道:就這?你也能點?怪不得你能看上方饒,那小子也不能打。
包廂的門被其中一個捂著臉的男人打開,他心里憋屈得很,好端端的就被揍了,更重要的是他們這些人壓根就沒有還手之力,只有挨揍的份。
而富婆們瞪著眼,甚至忘記了被打的還是自己上一刻比較中意的鴨子們。
207包廂內,方饒這邊敞著腿喝著一壺幾千塊錢的龍井,也不管莫盼兮那陰惻惻的視線。
旁邊的周誠沉著臉走到旁邊,終于開口問:當初你介紹她去你那間掛名的公司,實際上是設計好的吧?
方饒端著茶盞的手放下,沉默了一陣,便道:沒有,后面都是意外,不過你那時候眼底總是陳怡涵,你也沒多喜歡顧笙,你現在說這些是不是都晚了點?
周誠也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淡聲道:晚不晚誰知道呢,就你現在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莫盼兮可沒打算放過你。
方饒瞇了瞇眼,什么意思?
周誠沒吭聲,反而又道:當初在別墅那晚上,顧笙給我下的藥,實際上你給她的吧?
方饒沒吭聲,但下一刻周誠又冷笑道:怎么,后悔了?既然你早就想跟她在一起,當初就不應該下藥給她讓我拿了第一次。
呵,誰他媽告訴你你是第一次的,真能想舌尖一頂,方饒卻是低聲冷嗤,卻壓根沒注意對面周誠聽到這話之后劇變的臉色。
也就是在一瞬間,周誠一壺熱茶就朝著方饒身上潑,這動作太快,即便察覺到不對勁的方饒已經迅速起身,但手肘跟手背被潑到些許。
周誠又直接踹翻了眼前的桌子,桌子上的茶盞跟杯具通用朝著莫盼兮砸過去,嚇得莫盼兮驚呼,然后便看見方饒嘴角挨了一拳。
你神經被啊,怎么突然動手打人?雖然心里恨著方饒,但眼睜睜的看著方饒被打又是另一回事,莫盼兮瞪著莫名其妙發狠的周誠,便厲聲指責。
而方饒仿佛也豁出去似的,抹了一把嘴角,才譏笑著開口:你說你,當初要是真喜歡人家就對人家好點,非要惦記著陳怡涵,這不是吃著碗里看著鍋里么,就這程度還能怪人家撬墻角?
方饒,我原本以為莊周夠狗的,沒想到你才是最陰的那個,你壓根臉狗都算不上。說著便撲上去。
顧淮北跟連徐頭疼得很,雖然知道這兩人都因為顧笙有嫌隙,但此時有莫盼兮在,他們幾人不應該先一致對外么。這眼下打起來萬一給人可趁之機怎么辦。
207跟208兩個包廂幾乎是同一時間開門,只不過207的方饒被緊隨其后的周誠揪著領口壓在墻上的時候,208這邊卻是跑出來一堆的裸男。
而209這邊莊易跟沈十離出來就看見這混亂的一幕。
顧笙?
莊易的聲音略顯詫異,他的確沒想到顧笙會出現在這。
顧笙聽到自己的名字,蹙著眉頭抬起頭,看見的不僅是一身黑衣的莊易,還有一身長袍依舊是自己印象中那個清雋儒雅的男子。
只不過她并沒有跟從前那般長時間的將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因為緊隨其后的莊周一把將她整個人拉到一側,省得被前邊的人波及到。
但也就在這一刻,沈十離那原本古井無波的清眸瘋狂的閃爍,薄唇微微吐出兩個字莊周
這一聲的莊周就跟地雷一樣爆裂,莊易冷笑看著莊周拉著顧笙的手,而唯有沈十離的目光在落向莊周后又注意到前邊另一個男人。
小喬那日離開南苑之前落下的話猶如警鐘在耳邊敲響。
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那丫頭找了一個跟你有幾分相似的男人,還讓人爬上她的床,這是一邊想著你一邊被操的吧。
沈十離的垂在身側的手驀然發緊,僅僅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一把小匕首便從袖口處飛出。
老李早就看透了沈十離的心中所想,他若是想殺一個人,那便會快速的轉動扳指。
而他想殺的人,此時目光落向之處便只有周誠。
周誠捂著右手臂,忍著劇痛扭頭看向了匕首的來源處。
方饒更是一驚,但還是不忘將周誠拉至一側,警惕的瞪著那莫名出現的白袍男人。
南苑沈十離。莊周嘴里喃喃這幾個字,吊詭的眼神落向一側緊抿著唇,面上毫無血色的顧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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