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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別哭……”似乎是花了很大的力氣,白熵張開口,說出了這幾個字。
聲音很輕,但是李安然還是聽清楚了。
醫護人員把人抬上了救護車,李安然跟著上去了。
“安然……”在醫生給他帶上氧氣面罩之前,白熵說,“不走了……好不好?”
李安然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就我們兩個人……再不管其他事了……過…一輩子……好不好?”他氣若游絲。
李安然淚如雨下。
醫生給白熵帶上了氧氣罩,他無法再開口,卻努力的睜著眼睛看著李安然,似乎固執的在等待他的答復。
可是,怎么答復呢?
>>>如果我有力量,可以抵抗神明,那該多好啊。
李安然用力的握住白熵的手,任由眼淚滴落在白熵的手上,沖刷那些可怖的血水。
他終究,無法給他承諾。
太晚了,白熵……太晚了。
他們之間已經沒有前路了。
>>>
手術室的燈依舊亮著,李安然木然的坐在手術室的外面,他臉上和身上還殘留著一些血污,都是白熵的,他并沒有洗去,現在的他除了待在這里,什么都不想做,也哪里都不想去。
手術還在進行中,醫院走廊里來來往往的總有一些人,李安然聽到一陣腳步聲,他并沒有去在意,直到那腳步聲走到他身邊后停下來,他也沒有抬頭。
他只感覺到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面,他微微的抬了抬眼,發現來人是簡茗。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簡茗開口說。
李安然低下頭:“……你怎么來了?”
“外面的新聞都鋪天蓋地的了,我當然也知道了,托了Alex進來了。”簡茗說。
李安然沒有再說話,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該去責怪誰,事情演變到這步田地,或許每個人都有錯。
“其實這次車禍也不是全然都是壞處,現在外面的報道都開始偏向陰謀論了,大家都在說是有人故意針對白氏,這次事故很蹊蹺,警察也已經在追查了。”簡茗說。
“如果你是來說這些的……就算了吧。”李安然疲倦的開口,對他來說,白熵活著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都不再重要了。
簡茗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對不起。”
李安然閉了閉眼,沒有開口。
“我會幫你去把紀樂心救出來的。”簡茗說。
李安然看了他一眼:“你從一開始就不該把他拖下水……”
“他和言希之間的關系不徹底剪斷的話,也只會一輩子糾纏不休而已。”簡茗說,“我對不起的……是你和白熵,其實你們才是無關的人……是我把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