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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傅言揉了揉懷里毛茸茸的腦袋，對著小家伙說道。

“沒什么大事，能處理好，別擔心，乖乖等我一段時間。”

林壹總覺得鼻子有些酸澀，卻又不敢哭，悄悄抬起一點腦袋，怕眼眶里打轉的淚水浸濕衣襟。

那句“我能幫上什么忙嗎？”又或者是“你能別走嗎”連口也張不開。因為明知道幫不上忙，也明知道不可能留下，連開口詢問都顯得有些多余。

兩個世界的人，最后真的能走到一起嗎？

林壹掙扎著起身，跨坐在吳傅言腿上，一言不發的看著，似乎透過了很遠的時空。

“怎么了？”

吳傅言覺著也許是因為要長時間的分別，而讓小貓咪變得有些沉默寡言，不由心疼的親昵的捏著林壹的小手。

輕笑著打趣，讓氣氛活躍了一些“這么舍不得我走呀。”

林壹搖了搖頭，又攬著手，圈著吳傅言的腰，將自己埋進懷里。

看著一反常態的小家伙，扶著林壹的肩膀，正想著將她從懷里撈出，好好跟她講一講，卻被搖著頭拒絕，糯糯的聲音在耳邊打轉，“抱抱。”

于是，吳傅言也不再多問，將林壹圈進自己的懷里，依偎了許久。

當夜是離別前最后的縱歡。

窗外下著暴雨，淅淅瀝瀝的雨水拍打在窗戶上。

屋內，欲望攀升的浪潮接連起伏，嚶嚀、喘息伴隨著不知是窗外還是室內的水聲重巒迭嶂。

林壹迷迷糊糊的，不知已經是第幾次的翻云覆雨，被折騰的逐漸失去思考的能力。

吳傅言攬著小家伙靠著，躺在床上。

窗外雨不停下著，城市在雨霧中朦朦朧朧，那一晚林壹聽了很多有關于吳傅言小時候的故事。

有開心的，都得林壹躲在懷里笑，也有難過的，忽然盯著吳傅言的臉頰，覺得和之前有哪里不一樣了，卻又說不上來。

真切卻也不真切，就像是那窗外的海市蜃樓，青煙云霧中，一吹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