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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你永久標記了,你要與我發生性行為這件事不為我的意志為轉移。”
姜振明被她這些話說得更加頭疼,他甩了甩腦袋,尾巴擺來擺去,最后咬著牙說:“其實這事是可以商量的……”
后來他好像還說了什么,貌似和務深宓露露有關,又好像和
他母親有關,但戈越睡了過去,什么也沒聽清。
為了應對逃跑時的所有突發狀況,戈越開始悄悄囤積水和食物。她從吳景風手中每天順兩個黃芋,又準備了好幾個大桶。
她趁姜振明外出的時候去訓練場和臨初見面,這件事做得極為隱蔽,每次她都自叁樓通過安全通道來到訓練場的觀察亭。
臨初承擔起運輸彈藥的功能,每個人領取的防身槍支是固定的,每周規定時間領取的只能是子彈,要想多領幾把槍須上報姜振明。
莎玖在戈越臨走前扔給她的口袋估計是戚添的關照,里面裝著3把小型手槍,加上臨初領取的4桿步槍一同藏在了觀察亭的活動地板里。戈越想,等到出逃之時再讓臨初最后竊取一批槍支,她需要分配給09號和愿意站在她這一邊的Omega。
復合物Q的藥效還沒有消退的跡象,戈越的大腦也總在靈活與遲鈍之間反復橫跳。有時她會陷入失聰,或進入呆愣遲遲無法恢復,有時又會一目十行,記憶力超群。
她的肢體也受到了大腦的嚴重影響,耳聰目明之時,她反應極其迅速,后腦勺都像是長了眼睛;而大腦宕機時,她又像個失修的守衛機器人一般關節生銹動彈不得。
一次她和臨初于觀察亭偷情,倏然間身體猛地僵硬住,舌頭也捋不直。這小家伙連射了兩回便開始瘋狂給她口交,弄得她又高潮了四五次,等到能動了,她的腦子也已經快被沖擊得神志模糊了。
好像……也怪不得對方……畢竟臨初不知道(太投入了根本意識不到)她正處于肌肉僵直態勢,她也說不出話去阻止他,最終只能認定為意外。
“姐姐舒服得都哭了,叫得好軟……”仍沉浸在歡愛余韻中的小家伙還在吮吸她的眼淚,白色的大尾巴在她手指上勾著,“都是我的功勞……”
戈越為自己的處境嘆息,也顧不了臨初在她肚臍周圍親個不停。她躺在觀察亭的地板上,望著長了蛛網的天花板,緩緩找回自己的聲帶,“咱們若想逃走,還有件不得不干的事。”
“姐姐你說,我什么都會為你做。”臨初側躺到她身邊,又親了親她的耳朵。戈越很少能讓他事后溫存這么久,平日里見了也當陌生人,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機會,他一定要多聞聞她的味道。
自從他住進戈越的宿舍,屋里的角角落落他都翻了個遍,她的衣服、書本、日常用品他都翻來覆去地看,每次洗澡的時候還專門用她的沐浴露,想和她染上同樣的香氣。
他真的渴望和戈越融為一體,讓她感染他的病毒(1),將他的骨肉留在她的血液里。
逮住暴露于空氣中的乳尖,臨初又張嘴含住它,像在喝奶一樣嘬來嘬去,氣得戈越一巴掌打到他白花花的腦袋上。
“唔……”這一巴掌不疼,卻讓饑渴的小孩委屈巴巴地放開那對乳頭,乖巧地躺在她身邊不再造次。
戈越呼出一口氣,淡淡開口:“看過電影嗎?”
南部諸多城市是沒有電影院的,任何娛樂必須經過北部的政府的審批才能推廣。
“在老家,我們會在露天廣場看電影。”
“兇殺片呢?”
“沒有看過……”
戈越翻了個身和他面對面,不住把玩他纖長的手,“我對犯罪懸疑也沒什么興趣,但是有一次見過一個畫面,兇手在布置現場的時候給地面鋪上塑料布,這樣裹尸的時候更方便,還不會在地板留下痕跡。”
“我記得叁樓有很多塑料布?”臨初問。
“是啊……有很多。”
窗外飛過幾只鳥,它們越過訓練場的圍墻,向杲杲明空翱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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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同類相食會感染阮病毒,寫這句話的時候腦子里總繞不開“病毒”二字。。。
3000字,我的話太多啦hhh今天提前更新,晚上看能不能寫出來,嘗試恢復早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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