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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沒人,他倆回老家去了。
自己走就自己走,不至于喝得走不動路。
都是年輕過的人,孟松雨二十多歲酒桌上喝完酒回家吐得翻江倒海,鬧得父母雞犬不寧,心里清楚宿醉還沒人管的狀況確實凄慘。但他實在不太相信如果家里沒人,這孩子怎么可能敢喝這么多。
謝源源看他眼神有點懷疑,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胡扯,不信你打電話問,我騙你干嘛?
孟松雨從口袋里扯出來剛掃過健康碼的手機,謝源源的心也跟著被扯出來。說謊什么的倒是小事,可一旦被發現,那自己的司馬昭之心就昭然若揭了。
她看著男人手中的屏幕被喚醒,亮度還沒從健康碼適應黑暗的環境,刺得她腦仁突突跳。白光在黑夜中持續了可能有二十分鐘,也可能只有兩秒。沒有一個行人,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嚇得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心跳到嗓子眼的時候他又把手機塞回去,謝源源暗暗舒了口氣。就是嘛,成年人了搞什么小學生叫家長那一套,而且我爸爸媽媽不睡覺的嗎?助人為樂照顧一下人家小孩有什么不好?
我回去給你沖杯蜂蜜水,等你酒醒了再回你家去。
嗯嗯,謝謝叔叔!
后果這個詞只有人吃了足夠多的虧,甩過足夠慘的跤才學得會去考慮。二十多歲的人兒哪里經歷過這些東西,頭發燙毀了就一剪刀剪到齊耳,大不了花兩三年的時間重新續起來。選擇錯了方向,大不了卷土重來,反正還有五六十年的人生去試錯。
你問時間?蹉跎不就是專屬于他們的搭配嗎。
所以謝源源根本沒把剛才司機含含糊糊的暗示放在心上,后知后覺還咂摸出點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