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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答應你,我們西域的人,都是說話算話的。”
歐陽千柔搖搖頭,說自己沒有事,紫軒夜哪里肯信,便一直追問,說著說著,歐陽千柔眼里有了淚花。
紫軒夜心疼壞了,遞給歐陽千柔一塊帕子,說:“別哭,別哭,你哭,我也想哭了,你有什么事情只管說,我保證答應你做到,明天就要啟程了,你是不是舍不得啊?”
歐陽千柔聽了,點點頭,說:“我這一走,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我爹爹他年老體邁,我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他。”說著沒有忍住,哭了起來。
紫軒夜趕緊給歐陽千柔擦著眼淚,說:“別哭,我以為什么事呢,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是想回來,我便帶著你回來就是了,咱倆偷偷地回來,回來看看你爹。”
歐陽千柔聽了,驚喜地說:“真的嗎?”紫軒夜非常肯定地點點頭,說:“那當然,我保證,一定做到。”
歐陽千柔看著一向冷酷的紫軒夜還有這樣一面,心里便充滿了希冀,雖然紫軒夜不一定能做到,自己還是愿意去相信。
明天就要啟程,紫軒夜便早早地送了歐陽千柔回去,歐陽千柔一回丞相府,嚇了一跳,只見滿院子都是大紅綢緞包著的箱子,還有丞相府里面也掛上了紅幔。
歐陽丞相正在清點著東西,見歐陽千柔回來了,便拉著歐陽千柔,說:“爹爹有話和你說,你來爹爹的書房一趟。”
歐陽千柔點點頭,強忍著淚水,跟著歐陽丞相去了書房,一到書房,歐陽千柔就忍不住了,一下子跪了下來,給歐陽丞相磕了三個頭,歐陽丞相把歐陽千柔牽著,讓歐陽千柔站了起來,一時間也是老淚縱橫。
歐陽千柔擦擦眼淚,說:“爹爹,女兒不孝。”
歐陽丞相聽了,搖搖頭,說:“不,你永遠都是爹爹心里最乖巧的女兒,你到了西域,不管發生什么都要好好的,好好照顧自己,好好地活下去,凡是都要看淡一些,有事情就給爹爹寫信。”
歐陽千柔含淚點點頭,說:“爹爹,你也要好好保重,好好照顧自己,女兒會過得很好,你千萬不要掛念,到了那邊,我就給爹爹寫信。”
歐陽丞相點點頭,倆個人又說了好多話,一時間又感慨又惆悵,見時候不早了,歐陽丞相拿出來一塊用同心結綁著的玉佩,說:“這是今天恭親王爺和顧大娘子送過來的,說是恭親王爺親自磨的,送給你做陪嫁。”
歐陽千柔聽了,小心翼翼地接了過來,滿心歡喜地收好,對于她來說,什么嫁妝都比不上這塊玉佩。
歐陽丞相看著歐陽千柔叮囑到:“時候不早了,早早休息。”
歐陽千柔含淚回了自己的房間,她穿著薄薄的外衣,披散著長發,看著自己周圍熟悉的一切,不禁又潸然淚下,她躺在床上,緊緊地抱著自己的枕頭,想著,感慨著,便睡著了。
天還沒有亮,便有陪嫁的丫鬟過來叫醒了歐陽千柔,歐陽千柔起來,洗澡水已經放好了,她沐浴完畢,丫鬟給她繳干頭發,看著周圍的人忙來忙去,歐陽千柔只覺得有些不真實,眼圈又紅了。
自己的丫鬟看著她這個樣子,也跟著心酸,忙勸歐陽千柔想開一點,這些丫鬟都是丞相親自選出來的,保證對歐陽千柔忠心耿耿,不說從小和歐陽千柔一起長大的,就是看著她們家人在丞相府的份上,她們也不敢亂來。
不多時,喜婆便來了,她給歐陽千柔開了臉,又幫歐陽千柔梳著頭發,每梳一下,嘴里都說著吉祥話,梳好了頭發,喜婆又給歐陽千柔的臉上撲了厚厚的一層粉,歐陽千柔本來就肌膚如雪,這下子又變成了慘白,涂了紅紅的嘴唇,歐陽千柔竟然平添了幾分妖嬈與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