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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伯年的眼睛越來越黑,像是屬于夜色間濃到化不開。呼吸吐納間,竟然莫名地渾濁不堪。
俞夕倒是絲毫沒注意到這點,猛一抬頭問道,“你這幾天去哪了?你的行李呢?知不知道全公司的人都以為你上了死亡班機。你一聲不吭也不交代一聲,太沒責任心了。”她心里對他的疑惑又何止這些,可一句話要是問太多,很容易一個答案也得不到。
他輕愣,望向一臉嚴謹的俞夕,唇邊掠過極其短暫的笑意,“只有我的女人才有資格質問我。”
“你的女人?”她用很小的聲音自言自語了一句。
前不久小玲說他可能是‘同志’,自己也認同這一點,那秦伯年口中的‘女人’……
她想著想著忍不住笑出來,不經意抬頭,卻遭遇到一雙深黑的眼睛。
第42章
不知天高地厚
他看她一眼,低頭睨著腕上的手表,低潤的嗓音從喉中逸出,“已經是周五,企劃做完了?”
“嗯。”她遲疑后點頭。
男人嚴肅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很好,明天就交上去。”
她一怔,狐疑地問道,“你不看一眼嗎?”
秦伯年輕蹙下眉頭,“不用。”說完就轉身進屋,唰得一下拉開房里的窗簾,又將窗戶打開一小條縫隙。
男人的整個側面都被隱約地印在玻璃上,高大,神秘。
他坐在角落里的木質沙發一角,順手從上衣口袋里掏出根煙,一手自然地搭在椅背上,另一手則滑動輕輕地滑了下打火機。
藍色的火苗被他的手掌擋住,只露出一點點竄動的痕跡。
秦伯年深吸了一口,然后靜靜地吐出個煙圈。
煙圈在空氣中逐漸放大,最后失去形狀,一層朦朧的氤氳四散開來。
俞夕依舊定在門口,靜靜觀察著他的舉動。他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取向有問題的青年啊。
可那天婚紗店里女人的話又是什么呢?除開說的那句婚姻不能自己做主之外,她突然響起那女人最后還補了一句別害了人家姑娘。
這不明擺著他取向有別常人嗎?
秦伯年沉默著,只是靜靜地看著門口被睡衣包裹,像少女一般純凈的俞夕。
等俞夕回過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他將煙灰彈了彈,燈光下如刀鑿般俊美的側臉好看地要人命。
“要么進來,要么出去。”秦伯年突然開口說了句,每個字都冷冰冰的,是他一貫的性子,仿佛完全沒有任何波動。
俞夕想了想,選擇了第一條,腳步才剛跨進去,他又開口,“關門。”
“喔。”她轉身,很自然的關上了門,連半點小九九都沒有從腦中繞過。
因為她潛意識里已經認定秦伯年是同志,于是就不會用對待男女關系的思想去看問題了。
已經是深夜一點多,她在沙發上等了他一夜,早就冷得有些縮頭縮腦。
秦伯年進屋后抽煙所以還打開了窗戶,俞夕感覺涼意正在骨頭里一點點往深處爬行。
寬大的睡衣套裝穿在她身上,纖細的手臂環抱著搓了好幾次。
秦伯年盯著她看,有一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