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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夕皺著眉,看看他一身衣服濕漉漉的,又看看他唇角那抹淡笑,心竟然隱隱地疼了。
不等俞夕回答,先前偷偷報案的人不好意思道,“秦先生,我報案那是,那是,我……”
“沒事。”他回答地淡,目光只是在男人臉上輕輕掃過就直勾勾地盯著俞夕,那雙眼,藏了太多想說的話。
“跟我回家吧。”她抿了抿嘴唇,微斂下眸子。
……
已近子夜,幾人回到家后,俞夕的父母有些納悶了,自家女兒要么是沒人待見,怎么這會一天之內就來了倆。
這情況他們二老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不過光憑第一印象,俞父俞母對陸言相對更有好感一些,畢竟人家上門拎了大包小包,秦伯年空手而來也就算了,還搞得雞飛狗跳,好巧不巧他一來孫醫生就死了,總有些晦氣。
俞夕讓母親隨便煮了碗雞蛋面就打發二老進屋睡覺,四正四方的木桌上,三個人靜靜地坐著,任憑各自的思緒飛瀉。
夜,早已深靜地像一潭水,十幾平米大的飯廳靜謐地似乎只剩下三人的呼吸聲和秦伯年的咀嚼聲。
陸言手里的煙抽完了,煙頭往地上碾了碾,微嘆口氣后逢場作戲般打趣道,“秦先生,你這個上司做得不清閑,居然還親自跑下屬家里來,不過更讓我意外的是你以前居然是個刑偵隊長,不簡單啊。”
秦伯年正挑著面條,盯了會看似溫潤的陸言回應了一個簡潔的笑后又繼續吃著碗里的面,好像不愿意多說一句話。
等面吃完了,他掏出外套內袋里的一塊手帕擦了擦嘴,看向陸言,“我和俞夕事要談,陸先生早點休息。”
不等陸言置可否,秦伯年就站起來一把抓緊俞夕的手淡淡道,“出去談談。”
陸言心有不甘,但畢竟這是在俞夕家里,他也不能直接和秦伯年撕破臉,一雙眼瞇了瞇,只能任憑那具高大的身軀帶走俞夕。
雨后的小巷子,黑洞洞的,唯有涼薄到幾乎感受不到的月光蘊下來。
秦伯年的眼睛極黑極深,瞳仁中心的情緒很復雜,俞夕的心跳一次次加速,她感覺到與他對視需要極大的勇氣,因為那純粹的漆黑太像一個漩渦,看似無聲卻太過危險。
她低下頭,輕輕抿了下唇,“你怎么……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耳邊,安靜了好久,久到她感覺這種安靜幾乎讓自己窒息。在她似乎要喘不過氣的時候,他開了口,“人事部有你資料,如果你下定決心要走不會去找葉子,那樣太容易被找到,所以我猜你回了家。”
“喔。”俞夕皺著眉,只答了一個字,她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么。
可秦伯年聽到這么無關痛癢的回答,心里悶壓的一股怨氣全涌了上來。
男人的咬肌淺淺一迸,他突然將她抵在暗處,長臂緊緊攬住她的腰,一字一句地問,“為什么不聲不響就離開?那家伙怎么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