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錢朵的手像靈動的妖蛇般不停纏在陸言的身上。
她站起來,坐在他腿上,即便是明知他現在的順從并不是因為愛,可錢朵依舊覺得好激動。
燈光昏黃,明明是和諧的色調,可兩個未有過多少交集的人在一起,讓整個房中的氣氛有些奇怪和突兀。
男人額上的汗水越來越密,他突然將她一扯碾在身下,呼吸輕重不一地對她說了句,“你真賤。”
他沒有咬牙切齒,那低啞的嗓音從他喉間滾出來,卻顯得那般涼薄和憤恨。
錢朵的眸光有一瞬間的疼痛,他的話真的太傷人了,她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男人,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被汗水浸透的一張男人臉讓她愛他的心更加深了幾分。
她仰了仰頭,主動去親他的唇,可陸言突然一避,錢朵只親到他的脖子,在那血脈噴張血液流動的動脈上。
女人的唇沾染了他心跳的味道,她的唇角淺淺一勾,露出了一抹嘲諷的弧度。
陸言的眉頭緊皺,內心不知搏斗了多少回,他一次次在淪陷與固守中廝磨,把他折磨得幾乎要瘋了。
門外,錢朵蜷縮成一團,襯衫的扣子被她解開了好兩顆,黑色的文胸露出來,蕾絲花邊包裹著她透滿汗水的那份雪白。
她的理智幾乎已經被完全摧毀,腦袋里不停想著門后會是什么畫面,越想她心里的不舒服就越濃郁。
陸言,是那個殘忍得把她從女孩變成女人的男人,而他現在應該正趴在她姐姐的身上予取予求吧?
一股刺痛竄上心頭,小敏聽見了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應該是父親要上來了。
錢朵的房間在三樓,現在的她這副樣子,要怎么走過樓道上去三樓?一定會被父親發現的。
她一驚,努力地站起來,想也沒想就狂敲自己的房門,哪怕她的拳頭落得不痛不癢,根本發不出多少聲音,可陸言還是聽見了。
支在床上的手臂直了直,錢朵一驚,立刻摟住他的脖子,不讓他離開。
他甩甩腦袋,看了眼面前的錢朵,頭疼得快要炸開了。
女人滾燙的手指緊緊攀著他的脖子,錢朵聽見耳畔輕微的敲門聲幾乎要哭出來了,她不想觸手可得的溫柔沒有得到就失去了。
陸言的手指在錢朵身上一嵌,幾乎像是發泄和憤恨般掐疼了她的肩。
錢朵在那雙已然猩紅的眼睛里卻完全看不見自己的影子,他的瞳仁太黑了,黑得慎人。
這種時候,他最后想到的人竟然不是俞夕,而是那晚小敏生生求饒的畫面。
“陸言,你,你開門。”那幾乎要被撕破的女音突然掠過他耳邊,將他已然要崩塌的理智又拉回了一點。
他驀地起身,連看都沒看錢朵一眼就拖著灌鉛的腳步打開房門。
一開門,小敏那衣衫不整的樣子頓時刺痛了他的心,他一把將她納入懷中,錢中天正好走過,看了他們一眼后笑了,隨后識相地離開。
小敏聽見父親那熟悉的腳步越來越遠,隨后一聲關門的聲音滑過耳畔。
她用那殘破的力量推開陸言,汗水不停地落下,她看了眼陸言被扯得七零八落地襯衫,微不可聞道,“對不起,打擾你了,現在,現在我就離……”
未說完的話被堵在了喉間,滾燙的唇合在一塊,陸言像是找到歸屬感般卸下了防備。
他深深吻著小敏,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