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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與不放過,不是秦伯年說了算的。
陸言的臉色驟然一變,一把提起了他的衣領,壓低聲音問著,“一定要做得這么絕?”
秦伯年一個字也沒有說。
俞夕看不下去了,拉住陸言的手甩開,突然冒出一句,“你求他也沒有用,白槿真的犯了罪,除非兩個當事人去求情,否則她根本不可能沒事?!笨申戞面米约憾急苤患?,怎么還會?而且就算是他們都去求情,白槿的手上還有秦岳的命,是不可能逃過法律制裁的。
“當事人?”陸言愣了一下。
關于母親的案子,他其實一直都不是很清楚,那天事出突然,警察上門來抓人,事后他去警局,警局的人只是說暫時不向外界透出,讓他等消息。
陸言有些不明白了,母親是因為涉嫌殺人被抓,可俞夕卻說兩個當事人,是不是等于根本就沒有人遇害?
俞夕一驚,很快斂下眸,她深知自己說錯了話,一顆心突突直跳。
正在這時,丁馳突然出現在走道里,手里夾著一根香煙,一邊走近一邊對陸言說,“俞夕口中當事人,一個是秦伯年的舅舅,一個是秦伯年的母親?!边@幾天,丁馳通過關系打聽到這一層,倒也知道得挺是時候。
這不急不躁,不緊不慢地嗓音傳入幾人的耳朵里,剎那間似乎連空氣都凝固了。
秦伯年回頭,一道極其犀利憤怒的眼風打在丁馳臉上。
第227章
風雨之前
兩天后。
秦伯年和小敏同一天出院,陸言和俞夕從兩個不同的病房出來,身邊挽著各自的人,在走廊相遇,四人都停下了腳步。
位置變得很奇妙。
他們四人做得最默契的一件事就是,誰也不聯系誰,誰也沒有和誰再打一聲招呼,于是最后的最后,所有該忘的,不該忘的,都這么自然而然的沒人再去提了。
那天丁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陸言。
陸言才知道自己這將近三十年來的榮華富貴全是敗他們陸氏三家創始人所致。
他真的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和孫醫生有關的人都死了,他究竟是誰的孩子。
他們都有自己想保護的人,誰對?誰又有錯?
短暫的定格最終消散,一條長長的走廊,四個不同的身影,面對面相遇,又無聲無息地擦肩,默默交錯,不帶任何聲響。
他們是從兩個不同的出口離開醫院的,回到了各自的家,一切看上去平靜得有些讓人發慌。
秦伯年坐在沙發上,翻動著報紙,卻連自己拿反了都沒有發現。
俞夕見狀,皺了下眉頭,泡了杯清茶在他身邊坐下,“還在想丁馳的事?”
他側目,輕輕點了下頭。
丁馳的一番話讓他們都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靂一般。和預想的一樣,丁馳便是一直以來牽引著三方相互廝殺的高手。丁馳選擇在那天把一切捅破,絕對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興許丁馳并沒有料到陸言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竟然表現得那么冷靜,還是丁馳覺得事情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又或者,一切依舊在丁馳的掌握之中呢?
這幾天雖然過得十分平靜,可越是這樣,他們的心里就越是像有什么東西在隱隱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