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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饒白第十次用筆點了點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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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靳，你看卷子，不許看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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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謝靳不太專注，他的視線跟控制不住似的，隔幾分鐘就落鐘饒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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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遵命，我的小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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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靳收回視線，低下頭，用了不到三分鐘，寫出來了以前他不會的數學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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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著筆，唇邊噙著笑，“小老師，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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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饒白拍了下他的頭，屈起手指，敲了兩下剛寫出來的題目，“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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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題目的問題，可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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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臺的爬山虎又長了些，嫩綠的葉堆積在一起，金色的陽光斜進臥室里，恰好落在了鐘饒白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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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靳，不許上課皮。”鐘饒白拿起筆，圈出他的錯誤，“你看看你公式是不是套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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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裝大人的樣子有點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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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饒白擱下筆，假裝皺眉，“我們約定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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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靳一秒正經，挺直背脊骨，“是這題對吧？公式我是這樣記的，等會我再翻翻書，抄個三十遍，下次應該就不會寫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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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饒白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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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抵了下虎牙，謝靳笑，“小老師這是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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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沒有用。”鐘饒白流暢的把公式寫在草稿紙上，“我給你講會兒，等你懂了，再去抄三十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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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一百遍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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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會把我全部的筆記都帶過來，你平時翻一翻，可能沒有那些歸納總結的書知識點齊全，但比較好懂一點。”鐘饒白低頭寫著推導公式，“記不住抄也行，不明白再叫我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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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靳磨了磨牙，忍痛道：“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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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靳，我的目標是C大，我想在那里看見你。”鐘饒白收了筆，把草稿紙推過去，“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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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點難。”謝靳支著下頜，“但我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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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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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逐漸降落，天邊的白云被夕陽染紅，靠窗書桌上放置的時鐘前進著，三個小時前空白的草稿紙，已經寫了不下三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