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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為了進這個學校,他老媽可是沒少拖關系。而祁皓當時也沒想過自己會有想要回國的那一天。
如果直白的說他要回國,估計他老媽會把他打死。
他這些日子一直在咨詢交換生這個事兒,發現理論上很難實現。這跟錢沒什么關系,關鍵是沒那路子。
這中間要疏通打點的關系可不止一層兩層,而且他還要繞開自己老媽這座后盾,基本上是難如登天。
就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也不記得是誰跟他說糖糖或許可以擺平這件事。
其實那時候祁皓已經有一陣子沒和糖糖聯系了,突然聯絡后,祁皓也沒收著,厚著臉皮拜托糖糖幫這個忙,因為他迫切的想要回去。
這件事說大也不算特別大,可是說小也不算特別小。糖糖在這邊吃得開,人脈廣,賣她面子的人太多了。
美女總是有些特權的,最后糖糖想了想還是答應了。當時讓他別抱百分百的希望,但最后她還是辦成了。
奚落這會兒正心煩意亂的要命,心口像是壓著一塊幾百斤重的大石頭。她還在想待會要怎么面對這一切,更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解決。
偏偏祁皓這時不要命似的一直撥她的電話,那刺耳的鈴聲攪的奚落愈發的暴躁。
她掛斷一次祁皓又打來一次,周而復始,十幾次后奚落終于耗盡了耐心。
“祁皓!你有完沒完了?求求你了,行行好吧?我現在沒空理你!你逍遙快活你的別再來找我了!”
吼出這一連串,奚落瞬間舒坦了不少,也許她需要的就是發泄。
祁皓只是想把他要回國的消息告訴奚落,但聽到奚落這樣說,他甚至沒來由的鼻頭一酸,怪沒出息的。
原本等在嘴邊打算破口而出的話全都被他咽了回去,他不再像以往那樣裝腔拿調,聲音暗啞的問道。
“你真就這么煩我?”
這樣一本正經的祁皓,奚落還真的有點不習慣了。
“是,我就這么煩你,所以你別再來煩我了。”她抑揚頓挫的語氣很輕,但一言一句中裹藏的不耐昭然若揭。
可奚落不知道的是,她有一種天賦,那就是刀子往哪里插最痛她就會精準的插到哪里。
祁皓不清楚奚落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冷淡,但他現在沒有心情去詢問原因。
早些年他真的不明白心痛是什么感覺,但現在他似乎有一些明白了。
“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祁皓所有的銳氣,所有的狂妄,所有的目中無人…幾乎在聽到奚落那句就這么煩你時消散殆盡。
他完完全全的笑不出來了,再不能像之前那樣厚著臉皮的調侃。
這種感覺真奇怪,但他真的不喜歡。
“是嗎?祁皓,不管你要說什么我都沒興趣。還有…你真的別再打給我了,我要去找穆洋了,今天一天都要和他在一起。
另外我聽你那邊的生活也挺豐富,所以我們干脆就互不打擾吧。”
噼里啪啦的說了一通后,奚落掐斷了通話。她現在焦頭爛額到恨不得把自己關進冰箱凍死,真的分不出多余的閑心去應付祁皓。
奚落拿著房卡走到前臺打算辦理退房手續,才發現那個臉蛋圓圓的前臺工作人員已經被換掉了。
她想換個心情,也免得一會兒表現的太不自然。奚落打量了一下酒店大廳的四周,不經意的說道。
“聽說…你們酒店入住了旅游團,但感覺還怪冷清的。”
前臺正在操作退房流程,聽著面前的人這么一說,不免停下手里的動作,有些訝異的應道。
“什么…?旅游團?我們酒店嗎?這怎么可能呢…這月份可是淡季。”
奚落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淡季…沒有旅游團?這么說…也沒有客滿?”
前臺也被問的發了懵,但她語氣依舊篤定。“當然…我可以確定我們酒店沒有什么旅游團,更不會客滿。”
奚落面色愈發凝重,她覺得這件事不簡單,單單這一點,就太不對勁了。
前臺打斷了她的思緒,將退還的押金放在了奚落的面前。“能不能問一下…您是聽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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