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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情欲熏染的絕代佳人,媚眼如絲,酥胸半敞,入目便是一片柔白的冰肌玉膚。這樣欲語還休,半掩半露,最是引人遐想,只一下,便叫人失了神魂。
她被啃腫的唇瓣更顯紅潤,啞聲道:“皇兄,你咬疼我了。”
蕭崇不語,只居高臨下睨著她,手順著她玉頸緩緩向下,順著衣襟扯開了礙事的衣裳。
驀然間,瞥見她潤白如玉的右肩上,竟有一個(gè)丑陋的牙痕,恍如一片蒼白雪色中,硬生生多出了一個(gè)坑坑洼洼的爪痕,異常礙眼。細(xì)看,竟還不止一個(gè),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牙痕,堆迭在同一位置。
蕭崇緊縮眉頭,心中涌起驚濤駭浪,原本神色迷離的雙眸中,淬出泠泠寒意。
晏晏道:“這是情郎留下的,當(dāng)然,我的情郎可不止一個(gè)。”
他日日活在百般煎熬的相思中,朝思暮念,她竟能這般!
臉上青筋凸起,面容扭曲,漆黑的眸底滿是壓抑的怒火,艱難地,擠出幾個(gè)字,“你竟這般自輕自賤!”
晏晏朱唇微翹,譏道:“真好笑,男子尋歡作樂是風(fēng)流雅事,為何女子就不行。”
見他面色不善,她竟笑得更嫵媚,藕臂攀上他的脖頸,在他耳畔吐著幽幽蘭息,嬌滴滴道:“皇兄莫惱,晏晏知錯(cuò)了,我這不是回來了么?當(dāng)初,可是你教我的,沉溺于身體的欲望并不是罪孽。”
語氣柔媚似水,癡纏繾綣,直令人骨頭都發(fā)酥,偏偏說出口的話,是這般大煞風(fēng)景。
她主動(dòng)覆上他的唇,香舌探入他口中,不斷挑弄他的舌尖,誘他與她交纏。蕭崇含住她不規(guī)矩的小舌,二人唇齒交纏在一起,他愈發(fā)沉醉,果真是紅顏禍水,這般嬌艷誘人,縱是心中百般惱火,也不忍發(fā)作了。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玉頸,上上下下被他吮了個(gè)遍,又游移在她玲瓏鎖骨間,意欲在她肌膚每一寸,都啃咬出他專屬的烙印,恨不得將那些遺失的歲月全都填滿。
親了又親,不夠,怎么都不夠。
雙手狠狠捏住她一對酥乳,不知是不是錯(cuò)覺,這乳相較五年前,似是變得更加飽滿。想到方才她繡口吐出的放蕩之語,如毒蛇盤桓在心口,他心中恨極,故下手極狠,似是要將這白嫩的乳給捏碎壓扁,惹得她纖腰輕擺,咿咿呀呀告饒,他無動(dòng)于衷。
冰涼的唇停留在她脖頸上,“我該拿你怎么辦好呢?不如就這樣咬斷你的喉嚨吧。晏晏,我真是把你給寵壞了,活到如今,還是頭一次那么惱火。”
他嗓音喑啞,發(fā)出低沉可怖的森冷笑聲,如一頭壓抑的野獸。
“唔……皇兄……晏晏知錯(cuò)了,哎哎別——”
敏感的乳頭,被他用指尖蠻力捻住,拉扯,讓晏晏又酸又麻又疼,滿是難以言喻的快感。
“噓……噤聲,再多說一句,我讓你們兄妹都死無葬身之地。”
身下的欲望膨脹得厲害,他已不想多等,將她的衣裳盡數(shù)剝落,完美無瑕的玉體橫陳在他眼前,明月般皎潔,羊脂玉般細(xì)膩,美得不可思議,令人血脈噴張。
什么都顧不得,只想著占有她,蹂躪她,恨不得將她生生肏弄死,以此發(fā)泄心中怒火。
手指探入她玉腿間的幽穴,毫不留情,狠狠插入,她忍不住曲起身子?jì)梢鳎暼琥L啼,婉轉(zhuǎn)多情。
“真是個(gè)蕩婦,看看這騷穴,還沒開始肏弄,就濕成這樣了。”
指尖已沾滿蜜液,含在口中,滿是甜美芬芳。
那花穴沁出潺潺蜜液,散發(fā)著誘人的氣息,似是在邀請他進(jìn)入,蕭崇扯開衣裳,陽物對準(zhǔn)穴口,昂然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