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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看，人家姑娘叫你再看就得丟銀子下去?！?

李蒙聞聲回身，趙洛懿從錢袋里摸出一枚碎銀，“下樓去，從后面小門出去，有石梯下到河里，這，夠你上船一覽?！?

“船上有什么？”

李蒙好奇，趙洛懿才發(fā)覺，其實(shí)李蒙眼睛并非生得狹長(zhǎng)，可能第一天見到，他是連日沒睡好，才瞇縫著。李蒙眼睛不大，但看上去濕漉漉的，讓趙洛懿想起第一次殺人受了重傷，在街角躺足了一個(gè)月，每天有個(gè)男人出來，把兩個(gè)大包子放在個(gè)盤兒里，隨喂給流浪狗的骨頭碴子一起放在他睡的麻袋旁。

那條黑狗吃飽了，就跳到他的肚子上。

趙洛懿本來不想理它，可被黑狗多看幾眼，他總覺得那眼睛流露出的意思是邀請(qǐng)他摸它。

“沒什么，女人?！壁w洛懿把油紙包攤開，極其復(fù)雜的氣味散發(fā)出來。

李蒙舔了一圈嘴唇。

“……”里面又有不少小包，趙洛懿一樣樣攤開，打開一樣，就夾出一塊吃，“去，別在這兒瞎看?！?

銀子到李蒙手心里，他看了看，把銀子遞到趙洛懿面前：“我不下樓，換你買的吃的?！?

趙洛懿心下有種奇怪的感覺，有點(diǎn)興奮，面無表情收起銀子，“沒出息。”把銀子仍放回錢袋，和李蒙兩個(gè)窩在房間里吃剛從李蒙巴巴兒看的那家炒貨攤子上買來的吃食。

李蒙最喜歡螺螄肉、青魚，就著辣菜好吃，不過有些被辣著了，眼神濕潤(rùn)。

趙洛懿遞給他一只酒瓶子。

李蒙直接就喝了，“有點(diǎn)甜。”

“梅花酒，買不到好的，隨便喝點(diǎn)解辣?！?

李蒙帶鼻音“嗯”了聲，又啜一口酒，趙洛懿也與他同喝一瓶，不過李蒙才喝了五六口，趙洛懿就說：“小小年紀(jì)，不許多喝?！敝笞约喊丫坪雀?。

“……”吃完李蒙蹲在椅子上，往嘴里喂山楂片。

趙洛懿則在旁擦拭他的煙槍。

“?。　崩蠲珊鼋辛寺暋?

趙洛懿扭頭淡漠地看他。

李蒙幾乎要哭出來，又怕趙洛懿發(fā)毛宰了他，趙洛懿問他時(shí)，只說沒什么。

屋內(nèi)寂靜無聲，趙洛懿性子冷淡，剛才眼神問過李蒙，李蒙不答，他便不問。

半晌，糾結(jié)到發(fā)狂的李蒙坐到趙洛懿旁邊，他提防著趙洛懿會(huì)打他，隔著張桌子，小心地說：“師父?！?

趙洛懿看他一眼，復(fù)低頭擦煙桿。

“劍我沒拿?！?

“我說過什么？”

“兵器是性命?！崩蠲裳廴喊l(fā)紅，咬牙回道。

“記得挺清楚，該怎么做，清楚嗎？”趙洛懿冷冰冰地說，從包袱里取出一把劍，“啪”一聲拍在桌上，劍鞘樣式十分古樸，沒有多余裝飾，趙洛懿拇指頂開劍鞘，冷冷看李蒙。

李蒙眼中霧茫茫的。

趙洛懿睨起眼，呼吸在那一瞬略有些急促，不耐地挑起一邊眉毛，“不清楚就問。”

李蒙一個(gè)大喘氣，淚珠滾下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