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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沉默的包容中,海因斯終于感覺到了一絲真實。
他的心依然停留在那一百年的空間洪流中,那里永遠是一成不變的灰色,幾欲將他逼瘋。縱使終于離開了空間洪流,來到這個古怪的世界,他的意識其實仍停留在那里,感覺不到這個世界的真實,麻木地活著。
直到現在。
緊緊地纏著身下青年赤裸的漂亮的身體,那緊窒的包容,終于讓他感覺到了一種真實,不是疲憊時的一種幻想,不是睜開眼睛時,世界仍是那一片灰色的時空洪流。
明明已經得到了,卻仍是覺得不夠,心臟在叫囂著。
他睜開眼睛,看著身下的青年布滿了痕跡的身體,依然漂亮得不可思議,吸引了他全部的心神。他輕輕地撫過他疲憊的面容,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趴在他的懷里說道:“簡,怎么辦?我的心還是空空的,我走不出來了……”
簡陸睜開疲憊的眼睛,伸手搭在他的腦袋上,揉了揉那頭金發,擁著他坐了起來,主動在他嘴唇上烙下一吻,說道:“沒關系,我陪你走出來。”
海因斯定定地看著他,又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再次闖進他的身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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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殺青了。
結束了一部戲,布魯姆·埃文斯決定要好好休息一陣子,至少沒有將那個可怕的大魔王送走之前,他是不會再接戲了。
想到那個可怕的大魔王,布魯姆·埃文斯再一次悄悄地回到那棟海景別墅,站在別墅門口前看著別墅里的一間臥室,心里仍在糾結著“簡陸”到底有沒有來。那天得知簡陸的消息后,他們以為這個大魔王一定會親自去找,畢竟他們都看得出“簡陸”對他的意義是不同的,而他們也以為終于能將這個危險的人擺脫了。
可是誰知道他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憑空翻手,手上就出現了一張羊皮紙和一支沾墨的鵝毛筆,他和德文的眼睛都瞪凸出來了。這簡直就像魔法世界里的空間裝備,無中生有,再看那現代人絕對不會使用的羊皮紙和鵝毛筆,比起的劇組中制作的道具還要真實。
然后,他們就看他用那支鵝毛筆在羊皮紙上寫下了一連串的字,那是一種他們完全陌生的字體,卻自有其韻律規則,是他們所不知道的一種文字,可以猜測應該是這個男人所來自的世界的語言。
接著,他們掃描了這張寫上文字的羊皮紙,借用了特殊渠道,發了一份郵件到太洋彼岸的華夏,給那個叫簡陸的東方男人。
做完了這些后,這個男人便毫不客氣地將他們轟走了。當他們離開別墅時,布魯姆·埃文斯和德文·迪亞茨都感覺到了別墅中突然多了一種排斥力,他們竟然沒法辦再接近這棟別墅,這種非科學的力量,不必說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被人占了自己的別墅趕出來了,布魯姆·埃文斯只能苦笑,然后回劇組繼續工作。直到現在,劇組終于殺青了,他有了空閑回來,發現別墅里的排斥力量還在,根本進不去后,他聳了聳肩膀,也沒有試著再闖入,甚至也不知道到底那個叫簡陸的東方男人到底有沒有過來。
雖然說這個可怕的大魔王不是自己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