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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好糊弄,賽文不在,就她自己一個人樂呵就像是傻子一樣。她微笑道:“不必進宮了,讓賽文好好養傷。”
雷德點頭稱是,哈斯塔心中略微欣慰了些:還好,她并沒有因為喜歡就輸了自己的立場。
只是這份欣慰并未持續多久,眼看會開得差不多了——話說今天到底開的什么會——塔克拉按捺不住,偷偷拉了一下哈斯塔:“我總覺得心神不寧,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賽文?”
“他不會有什么事的。”
看他反應這么冷淡,塔克拉大呼薄情:“賽文可是很關心你的呀,你競技時受傷他還去看你呢,你都忘了?”
“只要一遇著他,你就這樣沉不住氣。”哈斯塔嘆口氣,“去就去。”
“這才對嘛!”
她開心道,然后上了高階跟多蘭國王匯報一聲,換來了國王甜蜜曖/昧的眼神。
“這就沉不住氣啦?”
塔克拉紅了臉:“爸爸!你怎么和哈斯塔說一樣的話!他年紀小,你也跟著湊熱鬧!”
“害羞了?”多蘭國王哈哈大笑,“去吧。”
塔克拉撅了一下嘴,然后轉過身,興高采烈的朝著哈斯塔跑過來。
看起來傷得確實蠻重的。
哈斯塔站在無菌室外,隔著玻璃看向坐在里面植皮的賽文。那雙勻稱卻強健的手臂,如今布滿了燒灼腐蝕的痕跡,這樣的傷害絕不僅僅是射線造成的。
他心頭疑慮大增。
這是什么時候,在哪里,被什么,傷成這樣的呢?賽文哥背著他們兩個,和元老院在策劃什么呢?
塔克拉在一旁擔心得直撓玻璃:“賽文不讓我進去!為什么!”
“要是讓你進去的話,輪回之眼的用法不就曝光了嗎?”哈斯塔嘆氣,“你啊,不要太過依賴這些未知的力量。”
“你講話有時真的很像雷德大人。”
“我這是為你好。”哈斯塔扶額。
塔克拉攀著玻璃:“他一定很疼吧?”
哈斯塔只覺得很煩躁:連苦肉計都用上,這群老家伙未免把塔克拉想得太難上鉤了。
她表面上是個心機少女,其實比誰都要直率坦然,雖然有200億的戰斗力,她并沒有引以為傲,只是單純的把變強當成保護自己的方法,過慣了被追殺的生活,一場能夠什么都不想的美美的午睡就能讓她滿足到笑醒過來。
只是,這群人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
里面是十分暴力血腥的植皮現場,塔克拉在外面束手無策,只能踱來踱去。哈斯塔仔細串聯著近些天發生的事件,可惜他羽翼未豐,被隱瞞的很多事情都不是現在的他能接觸到的。
好不容易等到植皮結束,醫療員這才幫賽文接通了里外的通話。
塔克拉很擔心,有一肚子的話想說,平日她和哈斯塔斗嘴斗氣都是贏家,但是對著賽文那張雪白的臉,她就變成了結巴:“你、你感覺怎么樣了?”
“謝謝公主關心,我很好。”
“你不是很厲害的嗎?怎么搞成這樣?”
賽文只是寵溺的看著她,沒有回答。
塔克拉臉上一紅:“今天在宮里,眾臣提到了……提到了……我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