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是會燒嘛!”沈亭暄重整旗鼓,數不清多少次在心里吹響進攻的號角,又一次努力地向肅海的領地發起進攻,企圖往前占領多一點點的地盤,“我有酒啊。”
然而這一次肅海再沒有接話。
沖鋒的小人敗下陣來。
看著一地的殘兵敗將,無論多少次都消弭不了的失落感仿佛天幕里低垂下來的云,帶著些許壓迫,漲得整個心房都充滿熟悉的酸澀。眼看對方高高筑起的堡壘仍舊在遠遠的地方紋絲不動,沈亭暄無奈地暫時宣布收兵,迂回著布置其他的戰術。
“我們來理一下吧!”她說,“你還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說出來我幫你一起想。”
肅海轉頭看著她,片刻后,緩緩地開口,“說不上來,就是一種感覺。他交代得太順了,而且所有的事情都順理成章,總覺得有些不對。”
“那我們一點點來分析。”沈亭暄掰著一根指頭,“首先,是綁架蔣小姐,有問題嗎?”
肅海思考了一下,腦海里又重新回放了武昭文的供詞,最后搖了搖頭,“沒問題。”
“嗯……那然后是蘇定。關于這個,他是怎么說的?”
“他說得很模糊……跟了好幾天,最后找到了適合下手的時機,因為當時人來人往,并沒有人會特別注意他,所以他得手了。”肅海想了想,“他在這一段情緒非常投入,仔細了描述了受害人受傷的情形,明顯是在回味當時的那種快感,從語氣到神態都透著一種饜足,是后面的交代過程里沒有的。”
“所以是這個案子有什么特別的嗎?”沈亭暄咬著下唇思考著,語速也隨之慢了下來,“存在什么樣的因素,跟其他幾個案子都不同,會讓他變得很興奮、很滿足呢?”
“……是血。”肅海腦海里忽然閃過了什么,但那速度太快,他來不及抓住,只看得一個模模糊糊的剪影,“從蔣微到田瀚云,如果把恐嚇你和襲擊我的這兩次都算上,只有那一次他是真實地見到了血的。據他的話來看,案發時他是在現場的,親眼看著受害人頭破血流,驚恐萬狀,大概是血和恐懼刺激了他,讓他更享受這個過程。”
“他毆打田瀚云的時候,田瀚云沒有流血嗎?”
肅海搖了搖頭,“流了,但很少。因為他是赤手空拳地去打田瀚云的,所以只是前幾下打破了鼻子,出了點血,其他都是內傷。”
“那這么說的話就很有可能了。”沈亭暄說,“好,這個暫且也沒有問題,那唐淼淼呢?他怎么制造的車禍呢?”
“利用輪胎。”肅海說,“他在一家汽修廠上班,看出唐淼淼的車胎長時間沒有進行保養,側面出現了幾道細小的裂紋,便用一把隨身的小刀加深了裂紋,最后導致唐淼淼在深夜飆車時車胎突然爆炸,車子失控撞向路邊。”
“唔,那這里看起來也沒什么問題……還跟他的專業對口,想必做起來也很容易。”沈亭暄想了想,又補充道,“但這會不會太巧了,他就一定有把握車胎會爆嗎?”
“按他交代的,他一看那車胎就知道再跑不了了,只要敢開上路,爆胎就是早晚的事情。”肅海打了方向盤,把車開進超市的地下停車場里,沈亭暄從包里拿出墨鏡口罩給自己一一裝備上,兩個人下了車。
“也對,他在這方面肯定比我懂得多。——那田瀚云呢,他說什么了?”
“就更簡單粗暴了,跟著他,連機會都不用找,沖上去揍了一頓。田瀚云又打不過他,他揍完就走了。”
大概因為是工作日的關系,臨近中午,超市里的人不多。兩個人直奔生鮮區,沈亭暄隔著玻璃魚缸,對著幾條優哉游哉的魚遲遲下不了決心。
“買草魚嗎?草魚會不會刺太多呀,還是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