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候,秋紋也顧不得計較尊卑了,伸手指著銅鏡里模糊的人影,連聲音都高了幾度,“大小姐,今晚可是宮宴,達官貴人多了去,您這打扮也太素了些。”
秋紋探著脖子往門外四下看了看,快步關了門,“我聽春兒說,二小姐今晚打扮得可漂亮了,穿著新做的桃紅雪芙緞織錦長裙,還特意畫了梅花妝……”
云錦瑟悠悠一笑,原本便清麗如梨花的容貌愈發璀璨,襯得一身再普通不過的白裙也似乎閃著華光,直把原本還在一本正經勸說的秋紋看癡了。
云錦瑟作為女主自然有著不俗的美貌,前世只因過分戀慕楚子恒,幾乎整顆心系在了他身上。
深居閨閣,如同一顆蒙塵珍珠,而如今重活一回,她不止放下了楚子恒,心態較之同齡人也成熟了許多,氣質獨特,自然散發出無盡光彩。
瓜子型小臉,膚光勝雪,細膩瓷白,一雙細長的柳眉下,匯聚了皎皎月光的鳳眼清冷而殊麗,上挑的眼尾勾勒出幾絲冷然。
鴉青色發絲柔順地垂落腰際,像是蜿蜒的溪流般鋪陳而下,素雅至極的珍珠謅白裙襯得氣質又清冷了幾分。
秋紋站在云錦瑟身后,細心地為她將一頭墨發挽成流云髻,又簪上一支素雅的白玉梅花釵。
云錦瑟眸光幽深冷然,唇邊的笑柔和而詭譎,對著面前映出模糊人影的菱花銅鏡無聲輕吐,“這一世,便讓你們如愿以償。”
偏僻的小巷,幽深寂靜,兩道身影正拉扯著。
一身桃紅的艷麗女子臉上籠著薄怒,語調尖銳而刻薄,“楚子恒,你是不是看上云錦瑟那賤人!舍不得了?”
云錦繡白皙的手緊緊拽著面前男子的衣襟,一雙總是漾著嫵媚神采的水眸里這會滿是惡毒猙獰。
俊逸男子,也就是楚子恒看著往日嫵媚的面容忽然猙獰如惡鬼,不由更念起云錦瑟那張清冷如月的容顏。
他心內厭煩無比,面上卻還是一副柔情款款的模樣,將云錦繡摟進懷里,大手輕撫著她垂落在背部的秀發,“繡兒,你放心,我娶她不過是為了靖遠侯手里的權勢和候府那些財寶而已……”
楚子恒頓了頓,其實若非現在還忌憚著云錦繡背后有個祁西泠,他倒更是愿意和云錦繡斷了關系,一心一意對云錦瑟,畢竟云錦瑟和他才是正經的青梅竹馬,身份也更為般配。
似想起了什么,楚子恒語調越發柔和,“繡兒,你得多和你表哥走動走動,他可是我們最大的依仗。”
如今,得了消息聽說向來不近人情的三哥近日天天往鎮遠將軍府跑,便是上朝也沒見他這么勤快,想著兩人若是關系親密,拉攏了祁西泠,說不定連三哥也站在自己這邊。
楚子恒的眸光越發幽深,似是預見到了日后黃袍加身登上高位俯瞰山河的場景,喉間不由溢出爽朗的笑聲。
云錦繡不由有些心虛,自己和祁西泠雖說小時候關系挺親密,可后來自己便不怎么回祁家,倆人一年到頭也見不了幾次,早疏遠了。
偏這會楚子恒似乎已經對云錦瑟產生了興趣,好不容易勾上的如意郎君,云錦繡哪甘心讓給自己最討厭的女人。
本來想著祁西泠是出了名的孝順,正好跟李氏打好關系,結果叔父那蠢貨早就把人給趕了出去,那時氣得云錦繡險些不顧長輩禮儀破口大罵,還好是祁宛心及時捂了她嘴。
這會楚子恒越是溫柔以待,云錦繡心內便糾結萬般,哪敢說出實情,只含糊應了幾聲,再不敢撒潑。
皇宮本就是最為奢華侈靡的地方,如今因著花燈節,更是流光溢彩。
黃綠相間的琉璃屋檐上懸著一盞盞宮燈,花紋清雅,燈光朦朧。
往日里嬪妃公主賞花品茗的御花園此時更是亮如白晝,熱鬧非凡。
太